賤人,就是矯情~
不是受了重傷嗎?養身子就是整日在花園閒逛,然後趁著出嫁前多去幾趟宴會,多結交貴圈的資源。
溫初涵打的一手好算盤。
隻可惜,她的這番操作能瞞過宋韻,卻瞞不過江宴與葉禾。
江宴念在溫初涵是因他受傷,且從溫初涵入京並未做什麼壞事,這才睜隻眼閉隻眼的。
此刻,溫初涵與江宴都坐在那紫檀木製的八仙桌旁,那桌上擺放著金貴的琺琅瓷器,碗筷整齊,菜肴肉香撲鼻,油而不膩的味道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江宴背對著台階,溫初涵掩飾住眼裡變態的占有欲,由愛慕轉變的占有欲,按住心跳,坐在離她最近的位置上。
她念完簡短的邀請函,心裡笑開了花。
“宴表哥,七公主的宴會一定會去很多名門望族的小姐吧。”她垂眸,將自己的脆弱展現出來“初涵身份低微,哪敢去這等宴會。”
上到一半台階,謝長魚笑了。
不敢?溫初涵她哪裡不敢?
“哎喲,夫君~”
謝長魚心中暗笑,勾起誇張的笑容,兩排齊整整的大白牙露在外麵,看起來活潑大方,常言道美人笑不露齒,偏生謝長魚露齒好看的比這秋日初升的陽光還要耀眼。
這女人!
江宴想起昨夜的事,腦袋就鼓鼓作響。
戲精!又開始演戲!
謝長魚兩步走來,坐在江宴的另一邊。
遠遠看著,不知情的還以為江宴左擁右抱呢~
“死鬼真討厭,昨晚你倒是好,我今早上起來腰還疼著!你用膳
也等等人家~”
謝長魚嘟嘴,腳還要生氣地在地上跺跺。
這話成功將溫初涵正要開口的話給堵住。
葉禾、玄音與綠珠也是表情各異。
放眼江宴,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蹦出來了,心道他拿謝長魚還真是沒辦法。
葉禾見時機正好,便上前微微屈身,將邀請函呈給謝長魚。
隻看了一眼,謝長魚將邀請函甩給葉禾“不去,沒空。”
軒轅思多大的屁小孩啊,以謝長魚的了解,憑軒轅思的尿性,什麼秋日邀請就是名副其實的攀比大會外加相親大會。
皇族的節奏有毒,旦凡有宴會,都逃不了以上那幾條東西。
溫初涵笑了笑,乖巧說道“嫂子不去,涵兒自然也不會去了。”
喲喲喲~可真會演戲~謝長魚內心活動豐富著呢。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還不到三個,兩個女人都能把風氣折騰的亂七八糟。
江宴扯起嘴角,無奈道“夫人,你不喜歡參加宴會嗎?”言談中還是能看出關心。
隻有謝長魚覺得他的話假、真假。
“並非如此。”
她歎氣“隻是想到京城第一美女崔知月也定被邀請了。”
謝長魚大膽將崔知月吐露出來,心裡想的是,攻其不備,要對付溫初涵這種心理素質過硬的人,隻有從根部著手。
解鈴還須係鈴人。溫初涵是喜歡江宴的,那麼如果她在短短時間知道自己在江宴心中並沒有什麼位置呢?
謝長魚想,家事良好、容貌傾城的崔知月用來給溫初涵將,一經對比,對方很難不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