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知月心中對溫初涵也高看了一眼,隻覺這女子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是人,無論男女都有保護欲,若是能保護弱者,一能滿足內心的自大,二是可以彰顯自己的地位能力。
溫初涵能恰到好處的拿捏軒轅思,又輕鬆一場,不得不使崔知月注意到她。
“好,我們便開始吧,思兒,從哪裡開始。”
軒轅思點頭示意宮婢去抽字。
“從宮婢抽取的字開始,依次往右的順序。”
宮婢開始抽字之時圍在窗外的歌姬們也跟著撫琴。
雅味十足。
此時,未央湖湖心麵上,有兩艘小畫舫朝中央的大船駛去。
謝長魚長身玉立,置身於船頭,遠遠便看見另外一艘畫舫,心中起了疑惑,心道不會真有寒門學子有這種想法吧……那她得趕緊動手。
從懷中掏出一枚紅色的瓷瓶,她垂手將瓶中的液體倒於湖上。
隨及,從腰間抽出玉笛吹奏。
曲調異常傷感。
畫舫內的兩人聽到曲子,皆是皺眉。
王詔搖頭笑歎“倒是是哪位奇才,能將傷寒賦吹奏的這般獨一無二。”
傷寒賦是百年流傳的名曲,大意是寫一個貧寒書生科考不儘人意,寒窗苦讀皆為浮雲,終究是從拿二胡,奔赴四方,為生機疲於奔波,最後老死異鄉的悲慘故事。
這曲子故事雖然老套,卻精在編曲。
一般樂人擅用二胡彈奏來吐、突出此曲的意境與悲痛…
用笛子吹奏的人少之又少,不想畫舫外的笛聲竟比二胡還來得好聽悲切。
江宴起身,撩開畫舫的珠簾“已經到了,不妨看看到底是哪位悲秋傷月的書生。”
王詔表示讚同。
然而,二人剛踏出畫舫,那船身猛地一晃,好在二人武功不凡,跟著晃了下,便站穩腿腳。
“江兄,這是怎麼回事?”
王詔垂頭看,黑黢黢的湖麵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成群結隊而至,定然是停在畫舫下方,才使得船身動蕩不定。
江宴隻看了一眼,便知發生了什麼。
“這些魚爭先恐後遊來搶食,許是有人在湖中投放了藥物。”
他抬頭側目,尋著曲聲很快眺望到遠方的身影。
離的遠,在朦朧月光下,看不清人的五官,但身形看上去很熟悉,江宴想這個人自己定然是見過,才會心生熟悉的感覺。
兩人坐的是小畫舫,經不起顛簸,兩下,船內溢了水,蘸濕二人的鞋麵。
“上去吧。”
江宴飛身往前方的大船登去,片刻人已經到了二樓桅杆處。
隨後,王詔也飛身而上。
月光下,兩名美男子迎風站在船頭,墨發衣擺都隨風揚起,猶如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