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衫臉色一白,閉口不言。
軒轅思端著果酒,眼眸將先才嘲諷溫初涵的貴女們個個掃視睥睨了一遍,放言“本公主尚且要稱她為一聲溫姐姐,你們最好客氣點,若再聽到有誰笑話她,本公主親自拔了那人的長舌!!!”
此話一出,軒轅翎臉色鐵青。
當即訓斥“軒轅思!!注意分寸!!”
這場麵……就弄得難堪了。
論軒轅思身份再高貴,這個時代下,世族可以說與皇權並立的,隻不過礙於祖宗朝代、世俗禮儀沒將最後一層紙捅破而已。
所以,大燕皇族就是個空殼,隻能說在禦前郡主謝長虞還活著的時候,皇權對各大世族來說有一定的影響力。
可惜,那已經是過去式了……金玉樓的火便是‘過去式’的導火線。
軒轅翎是太子,與軒轅思一母同出。
他當下正是籠絡勢力,為以後帝王之力做鋪墊的關鍵時機,萬不能因軒轅思得罪了這些貴族勢力。
一家不能獨大,一個小小的世族可以不放在眼裡,但如果所有的世族都凝聚起來一口吃了老虎……老虎便不具備任何反抗能力了。
……謝長虞的例子就是給皇族人最好的教訓……
溫初涵小心翼翼拉住軒轅思的衣袖,硬是揚起幾分溫和的笑“公主,初涵感激您對我的情意,請您不必為我擔心,區區詩詞,初涵再是不濟,也能做出兩首。”
這就有意思了。
崔知月安撫了左秋衫兩句,側目帶著溫柔地笑意道“七公主都這般信任溫小姐了,想必溫小姐也是才藝不俗。”
“崔小姐謬讚。”
溫初涵頷首,道出謙虛之語。
隨後,還是杜清饒打破這場尷尬。
“各位都輕鬆點,本人還是很期待溫小姐的詩詞!溫小姐,請開始吧。”
溫初涵點頭。
在眾人的目光下,朱唇輕啟念出一首詩。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
第一句就讓在場所有人側目。
溫初涵處變不驚,又繼續念道“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
一首做完,可謂一鳴驚人。
軒轅翎連連讚歎“此乃絕句!好詩!好詩!”
人群中,一抹明豔的眸光打量在溫初涵身上。
王錚開口評論“此詩在大燕詩壇中絕無僅有,其中詠梅蘊含之深意可謂大作!”
各大世家中,幾百年的名門望族——王家世代出名士,如王錚的胞兄——王詔,在大燕詩壇詞壇中被譽為七步聖手,是大燕享有盛譽的名士。
連王錚都發出這般的感慨,可想而知溫初涵的詩有多麼出色。
此刻,她無疑是成了所有貴女中的發光體。
比崔知月受到的關注還要多。
左秋衫氣的在崔知月麵前嘀咕“哼!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哪兒抄的!她住在江家,近水樓台先得月……何況何人都知江丞相不僅身居高位亦是同年與禦前郡主奪得名仕閣魁首的……名士,詩詞一絕!”
崔知月少見的皺眉,低聲止住左秋衫的話。
“彆說了,秋衫。”
旁人聽了左秋衫的話也以為她是在嫉妒溫初涵才這樣胡編亂造。、
那些人該是想不到左秋衫這次算歪打正著。
因為此詩確實不是出自溫初涵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