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丫的以後打人打輕點!”
謝長魚捂住額頭,要不是準備著要辦大事,她不好好用武力教訓教訓天下第一富才怪。
“對了,雪姬已經走了嗎?”
陸文京問道雪姬的事倒讓謝長魚奇怪,她這哥們打小就不關心這些事。
“我交待完事,讓他找家客棧住了。倒是你,還沒說去通州的事辦的如何?”謝長魚想起一事,蹙眉又問“通州離皇城最近,你談生意有遇到可疑之人嗎?”
陸文京想了想,搖頭“我知曉你說的是誰,但途中確實不曾遇見可疑人。去通州,是為了完成父親吩咐的一件事,生意隻是幌子罷了。”
“哦?陸伯伯有什麼事這麼重要,竟要你親自前往通州去辦。”
“這就說來話長了。”
陸文京說的嗓子發乾,端起茶水一飲而儘,接著將事情娓娓道來。
“我家老頭子在通州有個知交,是顧家家主。近來,顧家家主傳信拜托父親尋一位藥材……據說啊,是顧家主的兒子從小弱不禁風,用珍稀藥材嬌養到二十歲摔了一跤,成了癱子……這沒辦法啊,四處尋醫,就是沒有個結果。”
謝長魚一聽就知道後續。
問道“所以,顧家主想要找的藥材在你手上?”
陸文京點頭。
“不知他從哪兒打聽來的,聽聞我之前在西域做生意時偶得一味玉蟾蜍,便想討得此藥。反正,這玩意兒再珍貴,對我也沒用,不如給他兒子算了。”陸文京得意道“就為這事,我家老頭子可是第一次求我!”
謝長魚揚眉,也隻當做一個故事罷了。
不過,她還有一個疑問。
“陸小京,玉蟾蜍不是之烈的毒藥嗎?顧老確定玉蟾蜍可以治癱瘓?”以前,謝長魚有空會去藥王穀看月引的醫書。
碰巧得知玉蟾蜍,這玩意百年一得,十分珍貴,據說其口水是時間最毒的液體,噴濺在人皮膚上,可使人當場斃命。
之所以讓人趨之若鶩,是因其內膽可助人修煉,恢複丹田。但同時也是有弊端。
人若服之,終身與毒為伴,就算治活了人,那人以後也是個攜毒者。
這東西關鍵時刻能救修武者的性命,至於救治癱瘓,謝長魚也頭次聽說。
這些疑惑,陸文京最之前也有過。
正因為玉蟾蜍珍貴,陸家主為了表示對至交好友的善意,專讓陸文京親自護玉蟾蜍到顧家。
到了顧家後,陸文京的顧慮也就少了一半。
他想起前後事情的始末,都對謝長魚說了。
“是能治的,並且在神醫手下,那隻玉蟾蜍的毒力被一根銀針吸走了。依我看,那神醫十有八九是南方唐門中的人。雖沒看見她是如何救治的,但最終,那顧家公子確實是可以站起來了,雖然腿腳留下了後遺症,但至少生活能夠自理。”
“神醫?”
為何,陸文京口中的神醫會讓謝長魚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會是月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