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光閣收集天下至寶,絕對不會錯過此物的,這也是謝長魚此番與熙光閣談判的王牌。、
閣主啟唇,聲音很沉。
一聽便是用特殊藥物改變過聲音的,沒有包含任何情感,語調冰冷,嗓音沉重,猶如盾鐵,沒有層次感,令人難以從聲音上分辨出此人的年齡。
“既然來了,本尊目的顯而易見,這位……隋公子把先把貨物拿出來。”
謝長魚十分淡定。
推諉的胸有成竹“陸文京都做擔保了,閣主還怕隋某賴賬嗎?”她輕笑,笑的有幾分玩世不恭“不能讓閣主與空少俠白跑一趟啊,先聽聽隋某對合作事宜的分析如何。”
話落,她一掌將桌上的棋局打亂。
原本錯綜複雜的棋盤被打成一盤散沙,在當下四人談判的情境下倒是很應和氛圍。
聰明厲害的人向來喜歡與同類人打交道。
謝長魚氣勢做足了,自然也令對方高看一眼。
熙光閣閣主餘光瞟了眼空無燼,兩人無聲交換了眼神,熙光閣閣主頷首“那便聽隋公子說道說道。”
這一記若有若無的眼神做的不宜察覺。
然而,謝長魚是誰?從熙光閣閣主與空無燼進門的那刻開始,她的目光雖不至於圍繞著兩人轉,但也從未有過懈怠。
她利落捕捉到熙光閣閣主轉動眼珠,朝空無燼看去的神態居然帶著詢問。
這……有必要嗎?
一個是閣主,一個是手下,主子做事,需要詢問手下?
謝長魚更加認定眼前這個空無燼是假的。
那他的身份必定是與熙光閣閣主平起平坐,甚至是超於熙光閣閣主身份的人。
就算當做盛京人士,用任意法則,都難以推測此人的身份。
三人的目光都落到謝長魚身上。
隻聽她笑道“隋某人的想法,相信閣主從踏入‘重虞’地界時,便知道了罷。”
說到此,她轉動眼神,想從二人眼中看出不一樣的東西,結果如她所料,沒有任何波動。
謝長魚又繼續下一步,緩緩道出“隋某想與貴閣建立合作關係,以後,貴閣寶藏的拍賣隻能在‘重虞’,且保證一月一次,每次的寶物不一樣。並非偏要闖生死門三關才能獲得藏寶。作為交換,貴閣賦予‘重虞’名氣、人氣,隋某將用同等價值付給貴閣財力、人力。”
“嗬。”
熙光閣閣主出聲輕笑,嘲諷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拂袖,落下茶盞說道“口氣不小。我熙光閣最不缺的便是人力與財力。你可知,不隨意買賣我閣寶藏是熙光閣的規矩嗎?你出口便讓我打破曆來的條例,未免……自信過頭了。”
側目,熙光閣閣主搖頭對陸文京道“陸公子,我本以為你推選的人該不會差,未曾想此人浮躁難擋,口出狂言,這‘蠱王’不要也罷。”
說完,他起身要走。
“等等。”
謝長魚穩如泰山,目光帶著笑意深深看向依舊穩坐於太師椅上的空無燼。
她開啟朱唇,語調玩世不恭的笑意“閣主確定不考慮考慮?你既然來了,便知曉,‘重虞’表麵的老板是陸公子,但背後真正的老板是他的生意夥伴——我,另外”
故意調人口味,最後一聲尾音拉的足夠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