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連謝長魚自己都沒想到她的雙目都泛著激烈的花火。
聽者當了真。
某黑袍閣主身形微怔,微微偏頭看了眼全程不言的空無燼,眸中含著笑意。
謝長魚問“隋某人說完了,閣主還有什麼問題?”
“還有一個。”
熙光閣閣主點頭,隔空望著暗閣一方的小窗,他指過去問“方才來時便聽聞熙光閣今夜有拍賣會,然而在這兒之前,本尊並未記得有答應隋公子開辦拍賣會,雖你我二人現離簽訂協議不遠,但今夜的藏寶恕本尊不能答應,你又該如何處理今夜的事。”
說了這麼多,其實,閣主本人也知道隋辯不可能毫無準備,他就是好奇隋辯準備的‘藏寶’到底是什麼。
若真有,是陸文京的?還是贗品?
商人商人、無奸不商,降低成本是賺取更多銀兩最直接的方式。
五萬兩黃金,就當陸文京這種天下第一富豪,遍布整個中原乃至各域的產業,賺取這麼多還算可信。
但在盛京,熙光閣閣主所了解到的。
生意最好的醉雲樓也做不到如此佳績。
謝長魚聽聞熙光閣閣主的話,大笑“這還用處理?便邀閣主下樓看看,我為重虞開張第一天準備的藏寶。”
“不必,閣內有事務處理。”
人家都果斷拒絕了,謝長魚也圖個清閒,還是陸文京捂嘴笑道“我家隋兄所準備的藏寶是字畫局。”
字畫?
“隻單拍賣字畫?”以熙光閣閣主多年經驗來看,名人好字畫不是新鮮事,但目前名家字畫的收藏已經達到飽和,市場價值不高,市麵上的貨也參差不齊,真正的名跡比摘天上的星星月亮還要難找。
謝長魚起身“對的,今夜隻拍賣字畫。收藏講究藏頭藏尾藏錯藏絕。我今夜拍賣的字畫全是絕版,價格自然不菲。”
閣主隨口一問“誰的字畫?”
“這說起來不得了……字畫的主人便是學識淵博、聰慧過人、文思敏捷、傾國傾城、善良溫婉、美麗大方的神女轉世……禦前郡主謝長虞!”
“噗!”
空無燼剛喝下的茶水一個哽咽卡在氣管內,銀色麵具下的臉立馬漲紅。
“咦?”謝長魚好心的摸出一方男子用的錦帕遞過去“空少俠,你怎麼喝水也能嗆到?”
實際上,黑袍閣主若拿掉麵具也是個目瞪口呆的神色。
“那麼今夜,本尊便不報希望了。閣內有事,先行一步,二位海涵。”
兩句話敷衍了事。
陸文京沒眼看謝長魚自戀,起身親自送二人走出暗格。
回來,看大謝長魚懶撒的倒在軟塌上,坐沒坐樣,睡沒睡樣。
“我當你叫雪姬從哪兒弄來的藏品,搞了半天,是你胡寫亂造的字畫???謝長魚,你丫的,哪裡有臉將這些東西拿出來拍賣!”
比起做生意,在這一刻,天下第一富竟覺得在謝長魚麵前處於下風了。
他拱手道“說起奸商,陸某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