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三月讚同道“想必重虞幕後的主人是位妙人。”
“妙不妙本公子不知,”上官訣雙目炯炯有神“本公子隻知道這幕後老板一定是個有錢人!”
三人的話傳到隔壁就成了‘笑話’。
左秋衫冷嗬一聲“上官和孟家說來也算是名門,怎麼出來的公子小姐活像沒見過世麵的!不久區區夜明珠嘛~不見得這幕後老板有多不得了。”
崔知月沒有發話,周圍的公子小姐也都跟著應和。
“各位都消停下,咱們先聽主說人講講今晚都拍賣些什麼東西吧。”
看差不多了,崔知月才淡淡開口說話。
複雜的目光越過席間的人群,直達圓台。崔知月的目的很明確……她純粹是被‘重虞’二字吸引而來的。
她倒要看看如今這般世道,還有誰有這麼個閒情雅致來紀念一個死人……
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中,月白華服的男子坐在散桌旁,手中端了杯清酒,默默注視著大廳的一切動向。
他原本是跟著熙光閣閣主走了,刻意折回就是對此次拍賣會的物品有了好奇之心。
冥冥中,他覺得即將拍賣的字畫會是他想得到的。
不想再錯失與謝長虞一切有關的東西。
“雪姬,這次找的人不錯。”
謝長魚雙手搭在扶欄上,觀望樓下的動向,站姿格外慵懶。
“多謝主子虧讚,主說人是藥王穀的老人,名叫甲一。”
“噗!”謝長魚笑道“這是誰取的名子,這般隨便?”
雪姬麵容難得抽搐了下,回複道“是……主子你取的。”
“……”
好好回想回想,當初謝長虞巔峰時期,麾下的人手卻實太多,加之她這人最怕麻煩,大部分的人馬都分給曼珠沙華的五名首領掌管去了。
有時候新人取名,謝長虞也懶得去想,從甲乙丙丁,按順序排列,甚至連丁一百謝長虞也是取過的。
取名廢材說的就是她了。
“……咳咳,我們還是先看樓下吧。”謝長魚食指擦了擦鼻頭,神色略微尷尬。
也好在夜明珠被蠶絲線吊的位置水平線略低,三樓幾乎看不到什麼光亮。
“各位請看,第一件展示出的藏品是絕版藏畫——由禦前郡主親自提筆耗時三日所繪的宮廷畫。”
主講人聲落,一行黑衣人小心翼翼端著被裱在紫檀木框裡的畫作,放在夜明珠光亮聚集的展桌上。
台下一片嘩然。
沒想到熙光閣居然有收藏禦前郡主的畫作。
要知道這女魔頭雖是壞到極致,但人家在詩詞畫作方麵的確是百年難得的天才。年年位於名仕閣榜首的人……曾經一副蟲魚畫被人以萬金買下……
尤其在名畫家死後,不論其人身前名聲如何,隻憑畫作畫技,寓意內涵,千金之價也可翻翻成無價之寶。
“這……如何能證明此畫便是承虞郡主的真跡!我記得她死後,她的仇家是連著郡主府也一並燒了的!”
主講人保持著儒雅的微笑,遊刃有餘地回複異議。
“有何不可?這是當初承虞郡主去世前,與我家主子吃茶談畫時所留下的真跡。”
主講人從桌案上拿起一個木製放大鏡“大家不信,可上台親自拿著這個異域玩意兒把字畫放大了觀看。這畫上有禦前郡主的拓印,筆畫看似是各種線條勾勒,實際上是禦前郡主用自己最出名的獨走線繪製出來的,絕非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