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畫作,在雪姬心裡是無價之寶。”
“行了,彆拍馬屁,說低了,本公子又不會打你。”
雪姬漲紅了臉“屬下並未撒謊,心中的確是如此想的。”
“罷了罷了,我也不逗你了…”謝長魚哭笑不得,自己教育出來的夥伴,能怎樣呢?
“一千兩。”
空靈的不似凡間之聲在大廳響起,引起眾人注意。
柔光映照在崔知月臉上,將她本就美的突出的容顏籠上一層仙氣與神秘。
“天啦,居然是崔大小姐,真大方。”
“禦前郡主是搶了崔大小姐的心上人,沒想到死後一副畫作還能得到崔大小姐的親耐……看看,這才叫名門風範!”
讚美聲一片,聽得陸文京心煩。
“這就名門風範了?”
陸文京嗤笑,揚起手中的價碼牌,喊道“一萬兩。”
“嘶~”
眾人吸氣,隻覺這場麵來的太夢幻。
“我的天,一萬兩,這在大燕可以買到一座像樣的城池了,不愧身是天下第一富,陸文京也太有錢了。”
“關鍵是人家重情義,雖然世人皆討厭禦前郡主,卻從未討伐過陸文京。他是禦前郡主的至交好友,這樣想來,花天價買下畫作也能夠理解了。”
“不用等了,這畫作一定是陸小爺的,比有錢,誰能比得過陸文京!隻可惜崔大小姐,懷揣著善心,卻得到踐踏。”
此時,崔知月的神色是不那麼好看。
多年偽裝,麵上強掛著笑意怎樣也讓人看不出來。
“陸公子好生執著,既如此,知月就不奪人所愛了。”
崔知月朝陸文京的方向頷首,舉手投足間的禮儀都讓人挑不出毛病。
一萬兩買下畫作,最氣的是站在三樓上等著吃瓜的謝長魚。
陸文京是瘋了嗎?錢用不掉了,非得跑來花萬兩買一副畫!還是她隨手畫出來的!
他要是真想要這些畫,謝長魚二話不說鐵定給陸文京畫一桌子~哪裡還用得著去買呢?
這些所謂的‘收藏品’都是賣給傻子的。
“一萬……一百兩。”
上官訣咬牙舉起牌子。
“完了完了,”孟嬌嬌喚道上官三月“三月,你在乾嘛?還不堵上你家小弟的嘴巴,他得失心瘋了!”
上官三月回過神,眼睛瞪有銅鈴這麼大,怒火中燒,一手點了上官訣的啞穴。
“敗家玩意兒,一萬一百兩,你把上官家賣了也拿不出這麼多!!!”
上官訣不對勁,又氣又委屈……
“一萬五千兩。”
陸文京又加了價碼。
“一萬五千兩一次!一萬五千兩兩次!一萬”
“兩萬兩。”
無人注意的角落,男子清冽叫出讓在場眾人驚心的價格。
兩萬兩啊!這是什麼概念!
“娘的!誰啊,這麼有錢!”李治忍不住口吐芬芳,
仿佛一道圓弧形狀的光灑在麵具男子的身上,所有目光都齊齊向他聚攏。
“這位公子說的是兩萬兩嗎?”
台上的主說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萬。”
而男子又說了一遍。
李治與王錚愣了一秒,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去瞅陸文京,大爺,你可彆加價了,再有錢也不是這麼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