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因軒轅思兩句話驟然反轉。
大家不敢罵已逝的禦前郡主,總歸將矛頭指向溫初涵。
……
“知月,你瞧那溫初涵,遊湖那日憑借一首詩得到圈內人垂青,我還以為多不得了呢,原來是抄襲的。”
崔知月淡笑“秋衫何以不認為是有人用溫姑娘的詩充當禦前郡主的親筆詩?”
這個問題左秋衫確實沒細想。但憑借她那平平無奇的智商,坐在那兒想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感覺女魔頭脾性冷傲,從小就聰慧,該是不屑於抄襲的。”
崔知月反問“這詩說不準呢?是她死前遇到過溫姑娘,從而進行剽竊之事。”
左秋衫大抵沒想到一個死人觸了崔知月心中的敏感。
“我就是說說,哪能與知月爭論呢~”左秋衫討好的笑道。
對於眾人的疑惑,主說人遊刃有餘,回複道“詩確實是真跡,懂行的公子小姐們想必是能夠分辨出時間的。一來,”
指向框架上微微泛黃的宣紙“這張宣紙是曆治十二年金沙出品的極品宣紙,作為進貢品入了朝,而這並不多的宣紙全部被禦前郡主要了去。”
“二來,大家看字跡,禦前郡主出了名的愛寫狂草,風格獨樹一幟,這點在名仕閣混過的人都知曉。墨水用的特製香墨,這種墨水有個特性,便是時間久了才會散發出香味,時間越久,香味越重,再看末尾處的印章與……時間。”
這般解說,傻子也知道這詩的確是禦前郡主所作。
“嗬嗬!我說呢,一個從小被養在尼姑庵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麼有水平的詩!原來是抄襲呢!”孟嬌嬌勾唇譏諷道“溫初涵,你這人簡直是恬不知恥!就這樣的人,何以配得上‘才女’一詞?”
眾人也紛紛歎息。
“看不出來啊,這溫小姐表麵柔柔弱弱的,背地卻是個人品不佳的女子……”
“太丟陸家臉麵了!我要是陸文京,鐵定與這種人退婚。”
此時,一人一句唾沫也能將溫初涵淹死。
陸文京終究還是不忍心,招呼來金子“送她回相府。”
“是。”
金子來到溫初涵麵前,卻見臉色白如紙的人遲遲不肯起身。
“這……溫小姐,剩下的事我家公子會幫你處理的,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是與屬下出去吧。”
金子怕溫初涵受不了,像書中的林妹妹一般,被活活氣死。
“不必!我沒抄襲,犯不著逃避。”
她說完這話,王錚定定看了過去。
陸文京蹙眉“本就是抄襲還敢狡辯。”詩是誰所做,陸文京是最清楚不過的。
軒轅思趕回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醞釀成這個樣子,現在她也分不清這詩到底怎麼回事。
“這……溫姐姐,你能出來解釋一下嗎?就算是抄的,也有本公主幫你頂著。”
溫初涵露出一抹堅強的笑‘多謝七公主,我會解釋的。不是我的罪,我不會承認。’
話傳到謝長魚耳中。
“嗬!說的跟真的似的。”
謝長魚表示不屑,並且想往溫初涵那張厚臉皮上丟兩個臭雞蛋。
她旁座男子,麵具下的眉頭微蹙,眼中的神情變幻莫測,不知是在謀劃什麼事
溫初涵還是站了出來……
她身形本就單薄,姣好的麵容玄珠欲泣,極易引起男子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