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言拒絕。
她心想,若是江宴跟著去,讓雪姬來扮演她,於江宴麵前,決計會露餡。
說到這份上,江宴也不強求。
“我應你,可出發之前,你還是呆在北苑吧,傳出去,我江宴的夫人在外麵的酒樓住店,我在朝中還真有威信可言。”
“這……”謝長魚發現自己在江宴麵前居然矯情了……心裡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打醒。
“也行。”
隻要江宴繼續住書房,她還是可以咬牙自認心安理得。
“我去睡書房。”
還沒等謝長魚開口,江宴就這麼主動說了。
“……”
謝長魚心想,正合我意!
她心裡計劃明日的事,並未再想溫初涵。
雖然有好奇,卻沒有這麼多心思去探究溫初涵當初花費這麼大心思,用苦肉計才成功入住相府,江宴到底對她說了什麼,才使得溫初涵乖乖回到江家待嫁。
黎明將至,謝長魚躺在不屬於自己的大床上慢慢合上眼。
……
江家,溫初涵的日子就沒這麼平靜了。、
宋韻得知溫初涵回來了,百般不放心地讓人給溫初涵添衣加食。生怕溫初涵在相府收到虧待,是變本加厲地對溫初涵好。
宋韻永遠也不知道,她萬般疼愛的侄女在自己走後所遭受的。
位於盛京某處黃金地帶的府邸,暗無天日的大佬,溫初涵雙腕雙腳被鐵線緊緊捆綁住,壓在十字架上。
黑衣男人,手上拿著鞭子,毫不留情地將掌中之物招呼在溫初涵身上。
鏽跡斑斑的柵欄外,綠珠操手靠在牆麵,耳朵傾聽溫初涵的慘叫聲,眼中閃過不忍。
忽然!
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綠珠驟然屈膝跪地,雙手交叉覆於胸膛,頷首道“恭迎少主。”
“免禮。”
黑衣男子走來,黑衣長袍,由珍貴的金絲加持,貴氣、傲然、不同凡響。
這時,鞭打溫初涵的黑袍男也停下手裡的事,深深鞠躬行禮“恭迎少主。”
溫初涵看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男人,瞳孔驟然鎖緊。
顫聲叫道“少主……奴婢知錯。”
分明前一個時辰,她還穿著華麗的服飾在重虞與人爭論……
此刻,卻是以極其卑微的神態,迎接‘少主’的到來。
華麗的衣飾早就褶皺不堪,衣服上縱橫交錯的血印子無不彰顯溫初涵方才遭受的苦難。
男子上前,薄唇深深勾起,戲謔地看著百般狼狽的女子“溫……初涵,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
他的聲音不似正常人,沙啞異常,一看就是用特殊的藥物改變過聲線的。麵上帶著獠牙麵具,加之身上的黑袍,像個厲鬼,深夜趕來索命。
“主人,奴婢……奴婢”溫初涵的音調比之顫抖還要來的誇張。
仿佛麵前的男人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知不知道,你錯在哪?”男子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若是答錯,你這條狗命也不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