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雙手疊加放於上腹,身姿欣長,儀態萬千,饒是站咱路邊也引人注目。
“走了,傻姑子。”
二人走後不久,八大係馬車中為首的馬車內,謝靈兒放下車簾,麵色複雜,目光移向一旁閉眼打坐的溫景梁。
“景梁哥哥,聽說姐姐嫁入相府當了妾室,那今夜皇家的宴席,姐姐有資格與我們坐在一處嗎?”
儘管嘴裡諷刺著,謝靈兒卻還在回想剛才在街邊看到的身影。
謝長魚這個小蹄子怎麼變得哪裡都不一樣了?她站在那,真的好美。
不甘心啊~憑什麼這種貨色也能嫁入相府,與江宴比起,她身邊坐著的溫景梁何止差了幾個檔次!現在,如果能與謝長魚交換一下,謝靈兒是樂意至極的。
從小,她都要最好的東西。
包括男人。
溫景梁抬眼,柔和地看著謝靈兒高高隆起的腹部,溫和道“靈兒不必擔憂,若著實思念你姐,到府上安頓後,我們便可到相府登門拜訪。”
謝靈兒糯糯應了聲,心中高高燃燒的妒忌還是未能平息。
……
隔著幾輛馬車,掛有陳家牌子的馬車內伸出一隻手。
過路的路人甲剛好有戀手癖,呆呆盯住那支擁有著男人性感棕黃色的性感膚色的手,腕處的袖袍剮蹭到窗沿,手掌寬而大,五根手指骨節分明,恰到好處。
車內想起男子沙啞的聲音“盛京的風比本公子上次來,冷了些。”
身旁的書童應“公子上次來還是今年的春季,屬下記得公子最愛未央湖亭的碧螺春~對了,公子還去了國子監拜會了其中兩個博士~”
陳均收回手,攤開掌心,上麵零星飄落幾顆雪花,可惜都在手心中化開了。
“改道,先去……平淮街—白府。”
早就被滅門的白府。
書童一怔“公子,你忘了?上次我們來時,白府就不在了。”
被滅了門的世家……書童回憶上回公子著了魔一般,硬要去那陰森森的破敗地,等回到梧州便生了場大病。
人醒後,總歸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陳均雙目一暗。
“白家大公子曾與我是筆友,本公子要去拜祭他和……祖父。”
白家大公子,白子宿。
傳說中,那個被禦前郡主大卸八塊掛著城牆上的子宿公子。書童響起這個傳言,毛發都豎起來了。
後麵的車改道而行,溫景梁聽到聲響,撩下車簾往後看了眼。
馬夫躊躇道“公子,是否繼續前行?”
“先走。”
放下車簾,溫景梁細細回想陳均,自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最近似乎心事重重。
……
停在謝府門前。
守門的侍衛看到來人,立馬進去通報。
謝長魚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便看到謝長微笑嗬嗬地迎了上來。
“長魚妹妹,快進來,姐姐委實等得花都謝了,”謝長微上來要牽住謝長魚的手,卻被對方臨機避開了。
謝長魚嘴角微微抽搐,怎麼幾日不見,謝長微像個神經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