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表麵上的契約關係。
玄乙苦笑,最拎不清的人原來是自己,叩首道“屬下……明白了。”
江宴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自幾個月以前,謝長微以庶女的身份輕易登上家主之位,江宴便私下派人跟蹤調查。
然而,他派出去的人順利潛入謝府的,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謝長微開始變的神出鬼沒。
這種感覺十分不對勁,因為按照謝長微給江宴留下的印象,以她那般性格好不容易登上家主之位,定然是哪兒有宴會她人就在哪。
出乎意料的是,此番,謝長微足夠低調,江宴手下的人費儘周折也難以捕捉謝長微背後的勢力。
但謝長微一旦出門,必定聲勢浩大,身後至少也跟著二十名侍衛。
包括上次,謝長微約見謝長魚,江宴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謝長微背後的人目標在他,所以謝長微作為推手,一定會逼迫謝長魚對相府做些什麼。
……
江宴也不知怎麼的,分明知道以謝長魚的本事絕對能穩得住謝長微這顆老鼠屎,但他還是擔心。
很快的,額上出了層細密的汗。
喚道趕車的馬夫“再快點。”
“爺,大白天的,集市上人多,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馬夫擦了擦汗,將專業二十年的駕車技術發揮到淋漓儘致。
……
驛站門口。
溫景梁與謝靈兒總算把住處安頓了下來,剛走出驛站打算買些什麼東西,便感到一陣疾風打在臉上。
謝靈兒嚇的尖叫出聲。
溫景梁一把將人帶入懷裡,手下意識護住謝靈兒的腹部。
兩人再睜眼,馬車早就跑遠了。
溫景梁想起方才謝靈兒站的位置正對著疾行的馬車,若非他反應及時,謝靈兒必然會被馬車撞到。
頭皮一緊,溫景梁後怕,語氣也急了“你方才走這麼快作甚!馬上要做母親的人了,性子還這般急躁!”
謝靈兒神色有一瞬的失望,對上溫景梁,立馬委屈道“夫君,都怪靈兒不好”她哽咽道“方才……嚇死妾身了。”、
溫景梁忍著心內的不適,攬住謝靈兒“沒事了,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和孩子的。”
放在謝靈兒肩上的手略顯僵硬。
溫景梁懊惱,卻不知從何發泄。
為何,他現在聽到謝靈兒的哭聲非但沒有憐愛之心,還有一絲反感?不應該的,靈兒是他的妻,肚子裡還懷著他溫家的孩子。
君子道義,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夫君,沒事了,我們走吧。”
驛站二樓,陳均將方才的一切看進眼中,站在他身後的書童不確定道“公子,方才是不是小的看錯了?怎麼感覺溫家少奶奶是故意在那節骨眼跑到路中央的。”
陳均手中把玩著腰間的環佩,悠悠道“去掉感覺,這女人就是故意的。”
“啊……這……這”書童驚詫道“她為何要這麼做?母憑子貴啊,不會是溫少奶奶給溫公子戴綠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