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京聽了差點出言罵人。
鬼的!江宴絕逼故意不把消息放出來的!這樣做,阿魚的身份豈不是很快就要暴露了?
陸文京死死盯住陸續到來的華服公子,這些人有帶著家眷來的……為首二人,溫景梁與陳均最為出眾。陸文京一眼就能識彆出來。
但他娘的!隋家的公子是哪位?又來了幾個?
王錚不明所以,狐疑地打量好友,這文京為何一直盯著八大係的公子看……莫非看中哪家公子的家眷了?
落座於席。
溫、陳兩家的案幾是挨在一處的。
謝靈兒第一次入宮,既興奮又緊張,看向對座不明白唯獨那一塊的人是空的。
“夫君,這對麵該坐的是何人?”
她自以為南方世家高人一等,絲毫不掩驕傲之色。
溫景梁心裡不耐煩,卻強忍著回答“靈兒,少說話,我們對坐是丞相大人。”
“哦~是表兄啊~”謝靈兒說的大聲,就怕誰不知道江宴與溫家隔著一層親戚關係。
人來齊,太極宮交頭接耳的聲音不少,氣氛很快熱籠起來。
“冷兄你看,那對座清麗無雙的九天玄女應該是盛京第一美女崔知月吧。”
一黃衫男子朝旁座藍袍男子說笑道“記得冷兄與崔家有些淵源,難道連崔大小姐也沒見過?”
“韓九,你少拿我表妹開玩笑。”
被叫做‘冷兄’的藍衣男子名叫冷清明,他母親崔燕燕是崔家老太君第二個女兒,也是當朝崔皇後的親妹妹,遠嫁到梧州。
所以按照輩分算,他與崔知月是硬打硬的表兄妹關係。
韓九盯住崔知月目不轉睛“盛京第一美人,崔大小姐當之無愧。咦?她旁座的青衣女子是誰?看起來氣勢好大。”
講道理。
謝長微倒不是氣勢大,就是太拿喬了。好不容易來參加個宴會,她前後帶了五六名貼身婢女、侍衛進宮。
從頭到腳,每個細節,謝長微都要求不能出錯。
那青衣必須是蜀錦材質,布料色澤朦朧,如江南煙雨,青的秀雅無雙,衣領上墜著白絨絨的狐狸毛,高貴端莊。
冷清明一眼掃過去,朝韓九道“五大世家,現女子當家的隻有謝家,想來那青衣姑娘就是謝家現任家主,謝長微。”
韓九歎息“唉~可惜來遲了幾個月,不然還能見見那聞名海外的承虞郡主呢~~”
“土包子。”陸文京翻了記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
剛巧不巧,這一聲,太極宮的人隻要是耳朵不聾的幾乎都聽到了。
韓九怒了,說起來他也是梧州有名的老紈絝了,何時容許一個北方土豪這麼羞辱自己了!
“剛才這話誰說的?給你韓九韓大爺站起來!”
上來就這麼剛嗎?
表麵妖孽、內心老實本分的李治看傻了,腦袋裡已經幻象陸文京與韓九乾架的場景。
陸文京笑了“在小爺麵前敢自稱‘大爺’的還沒出生。韓九,韓家?是哪來世家?小爺不認識也沒聽過。”
王錚伸手拉住好友“文京,今夜的宴會是皇族舉辦的,儘量彆鬨事。”
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就是為了平衡朝中勢力,提前讓南方與北方的一把手互相認識,交個朋友。
哪怕是假的也好啊~
若是鬨了事,曆治帝那邊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