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謝長魚的眼神,將溫景梁看做貨物般,從頭到腳的打量,眼中一片嫌棄,而對上江宴就不一樣了。
雲泥之彆的待遇。
李治胳膊肘碰了碰王錚,樂道“還是小仙女會說話!”
王錚淡淡瞥了眼某人“說話注意分寸,你不怕被文京打,好歹也看看人家丈夫是誰,你惹得起嗎?”
“切,本公子開個玩笑而已。”一個稱呼又有何關係,李治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與損友交談。
江宴猝不及防被某女拉著變相表白,心頭燃起一把火,燒得他既溫暖又不自在。
明知這女人在做樣子給彆人看,但他的心還是為她跳動了。
手順勢攬住女子的纖腰,夫妻倆在眾人看起來如膠似漆,可把少男少女們的心都看碎了。
沒機會了!沒機會了啊~
盛京的公子貴女們恨不得捶胸頓足。
再看八大係這邊的臉色,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一是被謝長魚驚人的美貌所打動,暗恨之前在江南怎沒看出此女是這等驚為天人的尤物,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而他們卻被成堆的魚目混淆了視線,沒提前發掘此等絕世珍珠。
其次是覺得溫景梁好歹作為此次南方八大係的領軍人物,卻與其懷孕數月的妻子在這丟人現眼!
最後的一點就是隋家大公子的死了。
可以說在座南方各大家族的公子幾乎與隋家這種小家族的公子沒有交集,但同為一方世族,人家剛來盛京便客死異鄉。
是陰謀還是其他原因?大家多少有兔死狐悲之感。
總之,江宴對此事的處理結果,南方八大係委實無話可說。
人家證據都拿出來了,很明顯是樓家看隋家不習慣,又是世仇,所以才派盛京的歌姬將此人暗殺。
這件事他們管不了,朝廷也沒那個閒心去乾預。你倆家族鬥法慢慢鬥,將皇宮褻瀆了,反而是你兩大家族對朝廷的不敬!
也怪這紙醉金迷花了人眼。
區區歌姬也有本事暗殺名門公子了,其中少不了世家的安排計謀。
當然,這些說起來就話長了。
懂的人,自然能明白。
這太極宮的夜宴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原本還有幾項活動都因為命案一事擱置了,江宴吩咐禮部著重去安撫各大世家,隋家公子的遺骨也需要風光安葬,不能草草了事。
回程途中,謝長魚撩開車簾,迎著冰冷的夜風,心緒複雜。
她提議道“累嗎?不如去未央湖喝口酒?”
難得,江宴同意了。
閉眼打坐的他緩緩睜開眼,一雙銳利的眼眸想要透過對方清亮的眸窺探其意圖。
“坐一會,早些回去。明日我還要上朝。”
在謝長魚麵前,江宴不再自稱‘本相’。似乎這般一來,兩人的關係都來的更近了。
……
說是未央湖,最後兩人還是到了重虞樓。
掌櫃並未認出謝長虞就是隋辯,看在丞相大人光臨,笑盈盈地為二人安排了一麵臨水的包廂。
“早就聽說這新開的酒樓很有特色,怎麼今夜沒有拍賣會呢?若是有,我還可以買些什麼。”謝長魚猛吸了口新鮮空氣,悻悻說。
作為旅陳大江的外孫女、陳雙雙唯一的女兒,謝長魚什麼都缺,獨獨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