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棋實在是過於入迷導致根本沒有注意到外麵的天氣狀況。
不知何時,外頭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雨傾盆而下。
在那雨聲之中,響雷也在默默的醞釀,準備到時候的厚積薄發。
就在謝長魚思考著一步險棋的時候,一道驚雷劈落。
馬車道路旁的一棵古樹應聲被劈成了兩半。
這一下子也是讓謝長魚瞬間臉色蒼白。手也是一鬆,棋子落在了一個幾乎說是沒有用的地方。
可謝長魚根本就不在乎這棋局如何了,整個人幾乎都可以用驚恐來形容,嘴唇都險些被咬破。
特彆是那隻手下意識地死死捏住衣角。
要不是那江宴坐在謝長魚的對麵,謝長魚甚至可能直接一下子撲上去。
這千算萬算,偏偏是忘了江南地方水患是由洪水引起的。下大雨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雷暴加暴雨,層層疊加。
一行人離江南自然是還有距離,但是這路上也是遇到了雨天,正巧就打了雷。
謝長魚不由得也是哭喪起了臉,開始懷疑起這次的江南之旅是不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江宴一眼就看出來謝長魚的不對勁,眼皮子微動。
他想起了那個女人,同樣也是害怕雷雨天,一到打雷,整個人就往被窩裡鑽。
這個隋辯,還真是長著一張謝長亭的臉,又偏偏和謝長虞那般相像。
一想到這,江宴便是想起失蹤的謝長魚,臉色也是冷峻了起來。
“隋公子,這局是我險勝了。”
江宴整理好心情,像是根本沒看到謝長魚的樣子一般,麵不改色道。
謝長魚愣了一下,看向了桌麵上的棋局。
本來自己準備落子的那個地方,雖然說有些危險,但是有機會能夠反敗為勝。可是偏偏就是剛才那一記驚雷,讓謝長魚一下子就沒了魂,棋子自然是走錯了。
恰是讓那江宴贏了。
謝長魚臉上的表情依舊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扯出一絲微笑“丞相大人的棋藝果然是超人非凡,隋某自愧不如。”
隨後他便是要朝著江宴拱了拱手,就準備離開馬車。
但是很顯然江宴並沒有直接放走謝長魚的意思。
“不知道隋大人為何如此懼怕打雷?”
一聽到這話,謝長魚的臉色更加蒼白。
害怕打雷,這幾乎是謝長魚唯一的致命弱點,而且識彆性非常強。相對來說,作為一個大男人,很少有怕打雷的。
這也很有可能成為這一次任務的敗筆。
“從小就害怕打雷,應該不足為奇吧。”謝長魚隻能是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掩飾一下。
江宴微微眯著眼,看著謝長魚。那樣子仿佛就像是在說,你把我當傻子來耍呢?
謝長魚也隻好是訕笑著回答“其實是這前半身乾的壞事兒實在是太多了。生怕這一不小心就被雷給劈死了。”
“之前也聽說過在盛京城非常有名的一位郡主。就是死在了雷劈之下。這不就是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