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天這女孩子狀態已經非常差了,可是這說走就走也是有些突然。
而不知道是因為近些天來實在是日子過的太苦的原因,還是其他,在聽到那中年婦女的哭聲之後,附近彆的女人也都是一個個低著頭擦起眼淚來。
這哭聲有時候也會傳染。
一傳十,十傳百,一時間周圍這幾條街都是到處彌漫著低低的哭泣聲。
聽到謝長魚的描述之後,趙以州也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昨天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看在眼裡。不過作為一個聰明的人,就連丞相大人都還沒有開口,趙以州自然也是不會的。
不過,看著這些苦難災民的生活情景,趙以州的悲傷實在是難以掩蓋。
俊美的臉蛋也是開始微微抽搐,明顯能夠看到趙以州始終在努力的克製著自己不哭出聲來。
“沒事的,趙大人。既然我們來了,就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他們現在的生活狀況。如果說有可能的話,相信一定能夠恢複成原來的樣子。”
謝長魚非常義氣的在趙以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她自然是非常清楚趙以州的性格,如此率真還有胸懷天下的男孩,確實是值得謝長魚將他吸納進曼珠沙華之中。
“大人們終於是來了,彭某等待多時了。”見到眾人來,知府大門洞開,彭玉迎了起來。
“彭大人,你們現在有什麼計劃嗎?”江宴根本就沒怎麼理會彭玉的熱情迎接,冷著臉便道。
昨日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以他的個性自然是不會多加評判。
但是江宴畢竟不是冷血之人,也時刻惦記著百姓的生活,必然是想要早些完成任務的。
那彭玉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些人的樣子,實在是和昨天不太一樣。一個個的臉上的表情要多嚴肅就有多嚴肅。再怎麼愚笨的人也都該猜測到發生了什麼。
連忙是賣著笑道“因為大人不要害怕,這留守在桐城之內的災民以婦女居多。晚上經常會有些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發生。女人天生愛哭,幾位大人昨天晚上開始被哭聲給嚇到了。”
謝長魚終於是看不下去了,上前搶先說道“彭大人。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抗災救濟民眾。您說讓我們先行休息,我們也已經修正了一個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正式開始救濟活動呢?。”
彭玉笑了。
“隋大人說笑了,彭某從未說過各位大人不能救災。隻是考慮到這些民眾的情緒會比較激動。而各位大人們舟車勞累,就想著讓你們先休息一晚上。沒想到大人居然對我有如此誤會。”
謝長魚冷笑一聲,便是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從救濟開始吧。”
“我們兵分兩路吧,丞相大人負責帶人去修整水壩,而我和趙大人就負責待在城內,給災民們發放救濟糧食,帶著他們重建家園。”
不過謝長魚剛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這江宴可從來都不是那種隨便就聽人吩咐的家夥。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江宴僅僅就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
“隋大人,我們大家都那兩車糧食現在就放在客房之中。就交給大人了。”一旁的玄墨也是笑了笑。、
謝長魚愣了,看向一旁的江宴。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江宴嗎?
不過江宴卻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而是被那彭大人給拉過去商討起來修建水壩的事情。
雖然如此,但謝長魚也是清楚的意識到,江宴也是終於動了測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