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有些詫異“沒想到這知府大人在我們幾人的麵前那般謙謙君子,這之後居然是這樣的小人。”
她相信這些難民。雖然說這翠妮可能會對這彭玉有舊恨在,但是也沒有必要對救災之事,多加掩蓋和描述。
定然是那彭玉做錯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好奇“雖然說彭大人這麼做確實是不對,不過你又為何對所有的官員都一棒子打死?”
翠妮聽罷,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口水“我呸!還官員呢?還地方父母官呢?從災情到現在,朝廷可沒有任何一波糧食的救助,更彆說是錢財了。連人都沒來一個。”
“昨日見著你們,還以為你們是彆的城市過來的地主,沒想到居然還是官員!”
謝長魚訕笑。
這翠妮對這些官員的仇恨心理還真是重啊。
自己就算是什麼都沒乾,也感覺到了這女人根本就不信任自己。
於是乎,謝長魚也隻好是解釋了下“其實並不是朝廷不救災,每天都會有很多地方的官員上奏說桐城的災情嚴重,陛下也撥了好幾筆救災款項,這出去的錢可不是一點點能夠形容的了的。”
“不過,這些錢財不知為何,總是沒能夠到達桐城,也不知到底是去了哪裡。這才導致了桐城的災民到現在為止都沒能擺脫災情。”
翠妮聽罷,才終於是愣了一下,那情緒都是肉眼可見地平和了下來。
“隋大人的意思是,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彆的官員也來過?”
謝長魚點了點頭。
邊上的那阿哲還在喝著白粥,大約已經快要四五碗了,卻始終沒有停下裡的意思。
謝長魚笑了下,能夠看到這女孩終於又活過來的樣子,還是挺欣慰的。
隨後謝長魚又轉而看向翠妮“其實我們這一次的任務,第一個是為了救災,第二個就是去查找那些以前批下來的糧草的去向。”
翠妮才終於是點了點頭,小聲道“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了報答隋大人,就讓我留下來幫忙吧。”
謝長魚欣然接受。
翠妮是這一塊的老熟人了,周圍的人應當都認識她。
隻要她願意開口解釋,來喝粥的人定然也會多起來的。
果不奇然,那些一直躲著謝長魚的人在見到翠妮在那裡喝粥之後?,一個個也是留著口水探出頭來。
可當謝長魚再去叫他們的時候,那些女人又躲了起來。
不過好在有翠妮母女的幫忙,兩人一個個上去找到那些災民,勸說他們過來領粥。
到底還是熟人說話比較容易。
那些災民們本來還在猶豫。見到阿哲又喝了一碗之後才終於是放下心來。。
而漸漸的,來的人也就是越來越多。
謝長魚見自己說話沒有翠妮他們管用,便索性是不去了,直接待在粥棚裡麵,給那些災民們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