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魚微微點頭“隋某這裡抽不開身,就不送彭大人了。”
那彭玉也知道,轉過身的瞬間,臉色便是耷拉了下來。
周圍那些災民們一個個也都是冷眼看著彭玉。謝長魚相信,要是他們還是曾經的繁榮時刻的話,沒準還會對這彭玉扔雞蛋菜葉子呢。
待到將所有的粥派發完畢,也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個時辰。
謝長魚站的整個身子都快僵了,這才回到了金玉樓之中。
“趙大人還沒找到、?”謝長魚聽著葉禾的彙報,臉色陰沉了下來。
“沒有,屬下已經派暗衛去找了。知府的侍衛根本就沒有找,這彭玉果然是小人。”
謝長魚冷笑“倒也難怪不得民心,這樣的父母官誰碰著誰倒黴。務必找到趙以州。”
謝長魚一心想要將趙以州吸納進自己的麾下,自然是非要找到他不可的。
“是。”葉禾應下,便退了下去。
待人走了之後,謝長魚才終於是呻yi
出聲。她雖然說是體質很好,不過這連著站了四個時辰,一直都帶著笑容重複盛粥的動作,換做是誰都會累。
隻有當這時候,謝長魚才不用低著嗓子,才終於是能夠恢複成平日的樣子,狠狠做了幾個拉伸之後才覺得好了些。
而這時候,謝長魚終於是開始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不太尋常的事情。
比如這所有的災民為何隻有女的,就算是有男的,也都是那些殘廢,或者是繈褓中的孩子。
想著,謝長魚又一次換上了夜行衣衝了出去。
她找到了翠妮的住所。那翠妮和阿哲兩母女躲在金玉樓前麵的房子之中,床鋪之上甚至是連被褥都沒有,隻能兩個人摟在一起取暖睡覺。
而當謝長魚進來之後?,那翠妮一下醒了過來,很是警惕。
“什麼人?”
謝長魚現身,歎了口氣“翠妮?,是我。你們就住在這種地方?”
那翠妮見到是謝長魚,才終於是鬆了口氣。小心將阿哲放在床鋪上,自己則是披上了外套下床“隋大人深夜造訪,是有什麼事情嗎?”
謝長魚點頭“我是有幾個問題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桐城之中男子竟然如此之少?”
“這……”一說到這,那翠妮的眼角竟然是浮上了些許紅色,淚花泛濫。
“此事說來話長。”
“前段時間在額大多數的災民都走了之後,彭玉把桐城的城門給封鎖了,城內人出不去,城外人進不來。而封城的原因就是,尋找壯丁。”
那翠妮捂著嘴,淚水不段滑落,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彭玉說,要抓壯丁去修建水壩治理水災。而軍隊的人並不出馬,而是在大街上到處抓男丁。上到還能走的動路的老頭,下到剛剛五六歲的孩童。”
“那彭玉將他們抓去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