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沒看啊!那個彭玉一聽說主子居然要讓他幫忙重新建造水壩,乾脆就找了借口在書房裡麵呆了好幾個時辰!”
“我們主子多高貴的身份,過去居然彆一個小小的知府給晾了那麼久的時間!”
那玄墨很是惱怒,一張好看而又紅潤的娃娃臉此時也已經開始擰起來,不再那麼討喜。
顯然也是被那個彭玉的操作給氣到了。
謝長魚都有些驚訝了,這個江宴居然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要知道在整個盛京城,無論是誰都要給江宴幾分薄麵。饒是皇帝,或者是曾經的謝長虞,又或者是跟江宴一直都不對頭的陸文京,誰敢晾著江宴幾個小時?
就算謝長魚敢,她也根本就不會做出晾這種事情,而是直接讓江宴滾蛋。
沒想到在這種鄉下小城,居然能夠看到江宴吃癟。
一時間,謝長魚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同情他了。
“那彭玉最終有沒有見丞相大人?”謝長魚還是忍耐住了自己心中的笑意,故作正經問道。
“自然是沒有的。”江宴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謝長魚,眯成了狹長的一條,看起來很是危險,“若是隋大人覺得好笑,那便笑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一時間謝長魚都有些緊張兮兮地咽了咽口水。
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四個月裡,這個男人的功力是又增進了不少。現在看來都有些讓她恐慌了。
不過那來自江宴的壓迫感很快就消失了,江宴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淡然地將羊皮卷合上“彭玉最後是來見了我一麵,隻跟我說了一句話。”
“要是想要造大壩的話,暫時就彆想了。”
“說完,那個彭玉就走了,我也就回來了。”江宴道。
說話的語氣都不帶有任何的起伏。
雖然看起來還是那般的和善,但是隻有謝長魚這種真正熟悉江宴的人才能夠看出來,這個江宴是真的生氣了。
而且看起來生氣地非常嚴重,可能這次江宴的目標就會從順便造個大壩,變成必須要將大壩造好。
居然有人這般威脅江宴,還真倒是從來沒見過誰那麼大的膽子。
謝長魚則是陷入了沉思“很顯然,這個彭玉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而且不想讓我們知道,也不想讓我們插手。”
“是。”江宴一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謝長魚。像是在說這麼明顯的事情還要說出來裝逼一樣。
謝長魚有些尷尬笑了笑。
“既然這般的話,那不知丞相大人有什麼想法嗎?”謝長魚尷尬陪著笑,連忙問道。
隻有在這個江宴的麵前展現出一定的才能,又不要特彆的瓜兮兮,這江宴才有足夠的可能性信任自己。
要是不然的話,這江宴很有可能會根本不管自己。
這一次的江南之行,謝長魚還是比較依靠江宴的庇佑的。
“這事正是我來找隋大人的原因。”江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