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又是盯著謝長魚看了好一會,才終於是回過頭去,徑直走向貴溪樓。
看著江宴光明正大要走上前,謝長魚才是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住江宴的手臂“丞相大人也是要直接衝貴溪樓?”
她四下張望了下,並沒有看到除了他們二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存在。
不過這江宴的身邊自然不會少人,想來那玄墨玄乙等人應當是在暗中守著,儘量保持這明裡暗裡都有人,才能保證不被一窩端了。
而要是江宴和謝長魚在貴溪樓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這玄墨等人也可以及時前往救人。
“這都已經走到貴溪樓門口了,難道還要再等到晚上再進去?”江宴嘲諷笑了下,“若是隋大人怕了,那本相可以一個人進去。”
謝長魚老臉一紅“這丞相大人就說笑了,隋某雖然是怕死,但是也做不出來讓丞相大人一人進去的這種事。”
“那就麻煩隋大人鬆開本相的手,和本相一同進去吧。”江宴看著謝長魚,笑眯眯,卻又不動聲色將謝長魚的手給拍掉。
一時間謝長魚隻覺得尷尬,也隻好是清了清嗓子,賠著笑跟在江宴身後往裡走。
推開那被水浸泡過的大門,吱呀一聲,令人聽著就有些毛骨悚然。
進了門之後居然是和外麵的表象有些不太一樣。外頭氣派不已,且掛著紅燈籠。可裡頭居然怎麼看都是陰森森,像是沒有點燈一般,除了門口照進來的那些夕陽,就再沒了其他光源。
而這門廳之內,到處都是散落的桌椅,四處飛起的灰塵,空氣中亦然是彌漫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怎麼看都是長時間沒了人居住,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有人嗎?”謝長魚壯了壯膽子喊道。
可卻始終沒有反應,唯一的聲響可能就是謝長魚自己的回聲罷了。
而就在兩人一前一後打量的時候,旁邊忽然窸窸窣窣傳來聲音,接著就是隻肥的流油的老鼠探頭探腦衝了出來。
謝長魚沒看清是什麼,竟然是被一隻老鼠嚇了一跳,一下就跳到了江宴的身後尋求庇護。
江宴嘴角嘲諷,手裡一塊玉牌飛出去就將那老鼠整個身子砸爛,血肉橫飛。
一時間謝長魚也是惡心地皺起了眉頭。
“沒想到隋大人居然還怕一隻小小的老鼠。”江宴笑了,冷聲道。
謝長魚臉色一紅,跳到一邊,和那江宴立刻就保持開了距離,和之前的身位保持一致。
“讓丞相大人見笑了,隋某不是怕老鼠,隋某隻是太過於緊張了而已,丞相大人可以不用擔心隋某。”
謝長魚故作正經,腰板子都挺了起來,深怕再被那江宴嘲諷。
江宴隻笑了笑,沒有多說。
不過這一次,江宴倒也沒有隻顧著走了,而是從袖口中取出兩個火折子,將其中一個扔給了謝長魚“點著走就不怕了。”
謝長魚有些驚訝,這個江宴什麼時候居然學會照顧人了?還真是令人驚訝。
不過她還是非常聽話地點起了火折子。要是再被什麼東西嚇一跳的話,她以後也不用再用這個身份在江宴的麵前晃悠了,後者估計會一直看不起她,嘲笑她才是了。
兩人也就沒有再說話,都是屏住了呼吸,慢慢往前走。
一樓檢查過之後也確實沒有什麼異樣,兩人終於是將目光看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