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宴也隻好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可那桂柔卻是不樂意了,一邊掙紮著,一邊高聲喊著“樓主!救我!樓主!!!”
那聲音好生高亢,近乎是都要穿破樓宇,驚得謝長魚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這女人,鬼叫什麼!”謝長魚氣得狠狠給了這桂柔一腳。
桂柔吃痛,滿臉怨毒地看著謝長魚“你這臭男人!居然行如此下賤之事,等我們樓主來了,定然是要好好收拾你!就像那個小白臉一樣!”
“小白臉?”謝長魚的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這女人莫不是在說趙以州?
果然,看著謝長魚的表情,桂柔的笑意瞬間猙獰了起來“不錯,隋公子!我說的就是你們的同伴,那個趙大人!可憐的趙大人現在正在我們樓主手裡受苦呢,很快你們倆也要去了!”
謝長魚氣得睚眥欲裂“你這女人!說清楚!你們對趙以州做了什麼!”
謝長魚說著就要往那桂柔的臉上狠狠扇一巴掌,可卻被江宴攔住了。
“怎麼了?丞相大人還是被這媚娃迷住了是麼?現在攔著我辦案?”謝長魚冷漠嘲諷了一聲。這男人果然還是一個樣子,逃不了女人的誘惑。
江宴皺了皺眉頭“隋大人,我勸你最好不要隨便侮辱本相。”
謝長魚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再插手,她倒是要看看,這江宴要怎麼處置這家夥。
那桂柔卻像是得償所願一般,嘲諷地衝著謝長魚吐了吐舌頭,隨後又是黏膩膩衝著江宴道“我就知道丞相大人是最憐香惜玉的,肯定舍不得打我的對不對?”
說著還眨巴了下眼睛。
哪知那江宴居然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腳狠狠踹上了那一身的白衣,活像是泄憤一樣,硬生生踩了塊腳印上去。
那桂柔都是驚呆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謝長魚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見那江宴的目光看過來,便又連忙恢複了嚴肅的表情。
沒想到這個江宴還挺記仇。
“剛才是桂柔姑娘先對本相動手的,要不是本相的反應快,本相此時該雙目失明了才是。姑娘這般做,難道還希望本相憐香惜玉嗎?”江宴淡淡道,不再看那桂柔一眼。
“舍妹實在是調皮了,還希望丞相大人海涵。”
此時的二樓露台之上,忽然又冒出來幾個身影,走在前頭的依舊是個白衣飄飄的女子。
和桂柔一樣,都是帶著白紗,可裹得就比那桂柔嚴實多了,而且走路也端莊了不少。
後頭跟著的都是些帶著白紗的女人,但是看裝扮就像是侍女一樣的人了。
見著來人,江宴的眉頭又是狠狠皺了起來,又是個穿白衣的人。
謝長魚則也開始凝重了起來,此人應當就是剛才桂柔說的樓主,居然稱桂柔為舍妹,那這人很有可能也是媚娃種族,若是功力更高,當是有些難以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