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貴溪樓樓主又是微微福了一下。
“月大人,不知主子為何要這麼做啊?直接讓他們死不行嗎?”桂柔好奇問道。
那黑衣女子微微抬頭,目光哪怕是透過了黑紗都是極其有殺傷力。
桂柔隻覺得頸後似乎又針芒抵著一般,喉間一梗,竟然是說不出話來。
“桂柔!”那貴溪樓樓主連忙用手臂輕懟了妹妹一下,狠狠瞪了她一眼。
隨後貴溪樓樓主又是連忙點頭哈腰賠著笑“月大人彆在意。我這妹妹從小說話就是沒有遮攔,我以後定然嚴加管教。”
“嗯。”黑衣女子高冷點了點頭,又一次恢複成一開始盤坐的模樣,不再搭理兩人。
兩人連忙又是福了一福,這才從暗室裡頭退了出來。
石門一關上的瞬間,那貴溪樓樓主狠狠又是扇了那桂柔一巴掌“你做什麼!你要是作死可彆把我帶上!”
桂柔又挨了一巴掌,已然是十分委屈了。一雙杏眼彌漫著水霧,臉頰都已經泛紅“姐姐,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饒是桂柔平日裡被貴溪樓樓主慣成大小姐,整個桐城沒人敢招惹,可就剛才那月大人那一下,就讓她瞬間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除非是真正的強大,否則哪有人能夠對媚娃有那種殺傷力?正常人都會因為媚娃的特殊體質,不會給致命一擊。
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多嘴的話,小命可能就搭在那裡了。
貴溪樓樓主自然也知道,所以才會這般對待桂柔。可畢竟是自己的妹妹,也心疼,於是又是一把將桂柔摟進懷中緊緊抱住。
“桂柔,以後可彆再那般莽撞了。月大人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桂柔小雞啄米般點頭。
“你切記,以後也斷不能再對那江宴那般了。你寧可是終生不嫁,也永遠不要對江宴有任何的念頭。否則你這小命不保。”貴溪樓樓主連連叮囑。
桂柔也知道,淚水自眼角落下。好一番美人垂淚,我見猶憐。
而此時一樓的房間之中,謝長魚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這媚娃還真是不把他們當人啊。一個接著一個的連環迷陣。她剛破解了一個障眼法,又走進了另一個迷陣之中。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一個迷陣之後還會有一個接著一個的迷陣等著她。甚至說恐怖的數量。而且江宴那邊也絕對如此。
難道說這些媚娃一個個的都是記憶大師嗎?都記得這破陣的路子怎麼走?要不然他們就是不出這個貴溪樓的大門的?
居然一下子設置了那麼多的迷陣,還讓不讓人過了。
而且這還不隻是障眼法,現在在謝長魚麵前的還是一個迷魂陣。
當謝長魚剛走進陣法的時候就被嚇了一跳。
那屋頂之中竟然是出現了一大道雷電,一下劈在了謝長魚的身前一尺長的地方,好生是恐怖。
饒是謝長魚知道這應該隻是陣法的迷惑效果,但對雷電的天生恐懼還是讓謝長魚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
同時心中也是暗罵那江宴居然這樣拋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