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也是主子的人,但是也要以自己的小命為主。這兩個人之中,那個丞相大人可以說是武功非常高超,硬碰硬的話不一定能打得過。”
“到時候,如果說他們破解了貴溪樓的陣法,我們就去請月大人上場。把我們的損失減小到最小。”
貴溪樓樓主並沒有像之前那般清高,一雙眼睛也是景點的盯著下麵的迷陣之中的情況,顯然也是有一些焦慮。
桂柔看著自己的姐姐,不由得也是歎了口氣。
“姐姐。你說我們媚娃為何這樣如此逃竄呢?明明我們是有能力的,可又為何一定隻蜷縮在這小小的貴溪樓之中呢?”
對於這個問題,桂柔滿是疑惑。可以說是從進入貴溪樓以來,這個問題就一直在困擾著她。
貴溪樓樓主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終是歎了口氣“你年紀還小,本來倒是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可既然你這麼問了,那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媚娃其實是一個很多年前就已經漸漸在消失於人前的種族,現在純血的媚娃可以說已經是非常稀少了。特彆像是你我這種皇族,這世間可能也就隻剩下我們兩人了。”
“當初,在西北那一戰之中,我們媚娃是被當做戰士派往了戰場。但是誰都知道,我們這種體質並不適合在戰場上做大規模的戰鬥,所以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就全逃跑了。”
“從那之後,我們的種族急劇減少。為了維持種族的延續,我們隻能以保全自己為主。就算有主子在,我們也絕對不能拋棄一切去拚命。明白了嗎?”
那貴溪樓樓主一手搭在桂柔肩膀之上,長歎了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勸導的話。
桂柔卻依舊不太能夠理解姐姐的做法。
“好了,要是沒事的話,你就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吧。沒有我叫的話,千萬不要出來。”
貴溪樓樓主還是清高的抬起了頭,不再看向桂柔。
後者還想說什麼,但是見到貴溪樓樓主如此反應,也隻好是歎了口氣,就是做罷。
等妹妹離開之後,貴溪樓樓主猛的站起身子,瞬間便是扒拉在了一旁的護欄之上。
作為樓主,她還是非常關心這謝長魚和江宴兩人在迷陣之中的命運。
見到兩人進度都差不多,剛才才從第一個陣法之中走出來。饒是如此,這貴溪樓樓主還是非常的驚訝。
從貴溪樓成立到現在為止,能夠破解這陣法的,這還是頭一遭。
如果說,沒有勢力之間的敵對,光是作為一個喜好奇門遁甲之人。這貴溪樓樓主還是非常希望能夠和這兩人結識一下的。
破解陣法的人很多,但是能夠這麼快就破解的人並不多。可想而知,這兩人對陣法也是研究頗深。
不過這一切江宴和謝長魚兩人都並不清楚。他們隻顧著一點一點破解迷陣。
而此時在貴溪樓之外,玄墨和玄乙二人此時正藏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滿臉擔憂的看著貴溪樓的方向。
“你說我們真的不用進去嗎?”玄墨猶豫著。從剛剛兩人進去之後,他就感覺到自己似乎沒有辦法清楚的看到兩人。
可那玄乙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躺在那屋簷之上看著冉冉升起的月亮“不用進去。既然主子已經發了信號就代表他有絕對的把握,而我們進去隻會徒增麻煩。”
“還有那個草包呢!”玄墨歎了口氣,“這家夥怕是保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