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謝長魚猛然從地板上站起,指著東北方向便是道“這裡!”
江宴像是聽到了什麼救贖令一般,將眼前的箭矢迅速打落。轉身提起謝長魚的衣領就往東北方向衝去。
謝長魚也是有些無語,不過還是任由他這般。這速度絕對是比自己要快的。於是乎,謝長魚指了指東北方向的一塊牌匾“就是那裡。”
不出三個呼吸,江宴便是提著她穩穩落在了那牌匾之前。
瞧向那門,果然還是和之前那般離得遙遠。這殺陣不僅僅是單純的殺陣,還融合了一定的迷陣,讓兩人始終靠近不了那門。
“這就是陣眼。”謝長魚指了指那牌匾,“隻需要將它打落就可以了。”
江宴幾乎是在謝長魚話音一落下就迅速出手,將那牌匾擊了個粉碎。
漫天的紅雲迅速消散,兩人所處的環境又一次恢複成了之前那金玉輝煌的貴溪樓。
剛才的殺陣幾乎沒有對貴溪樓有任何的影響,此時這一切美好得就好像剛才漫天刀劍從未出現過一般。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也是讓謝長魚有些恍惚,似乎是與世隔絕,再度接觸到世界一般,總是有些不真實。
唯一存在的就是剛才一直在那殺陣之中出現的木門,現在如此真實地出現在兩人的麵前。
“沒想到那西南果然還真是個幌子。”謝長魚落寞道。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中如此簡單的小計謀,這貴溪樓的樓主還真是該死呢。
江宴深深看了後者一眼,並沒有接話的意思,隻是淡淡道“隋大人確實是對奇門遁甲很熟悉。”
謝長魚微微笑了下“多虧了丞相大人的保護,否則隋某還沒有辦法推演出來。”
這可以算是兩人目前為止最為和平的一次對話才是。
而此時的二樓露台之上,貴溪樓樓主忽然捂著胸口猛地噴了一大口血。
隨後她便是有所思直接衝向露台看向一樓。果不其然那兩人已經出來了,方才那是陣法被破解之後她受到了反噬了。
作為媚娃,她可是對自己的陣法非常得意的,可這兩個人闖了貴溪樓不說,居然還將所有的陣法都破解了。這下子她可就沒招了。
於是乎,貴溪樓樓主連忙又一次敲響了那暗室的石門。
“月大人,那兩人突破了殺陣,已經要去關押那趙以州的地方了。接下來我們姐妹已經沒有了威脅性,隻能請月大人出山了。”
貴溪樓樓主再無高貴,很是淒涼地半跪在暗室門口,輕輕扣首。
暗室的門緩緩打開,穿著一襲黑袍,黑紗遮臉的女人緩緩從其中走了出來。
貴溪樓樓主的角度恰好能見到那黑袍女人黑紗下被擋住的臉的部分,見到那爬滿了半張臉的猙獰疤痕,?那貴溪樓樓主嚇了一跳,猛然朝後躲閃了一下。
那被稱作月大人的女人冷眼看了貴溪樓樓主一眼,手中的刀一翻,後者便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見了我的臉,就彆活著了。”
沙啞的聲線響起,那月大人手中的刀重回刀鞘,刀刃光潔如新,鋒利到連血都無法留下痕跡。
黑袍女人緩緩下樓,而露台上那白衣媚娃卻永遠不可能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