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瞬間拍案而起,幾乎是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桂柔的臉前。
後者完全沒想到江宴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一雙眼瞳孔迅速放大,愣愣地看著後者,嚇得直冒冷汗。
“桂柔小姐,本相方才說過,本相的問題隻問一次,桂柔小姐考慮清楚再說話。”江宴冰冷的聲線直入人心,說完之後又一次瞬移回到了方才的座位之上。
速度快到幾乎是連風都沒有帶動一下。
幾人看著坐在座位上的那個江宴,還在慢悠悠喝著茶,好像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桂柔咽了咽口水,平複了下緊張的心情,才終於是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些關於什麼主子的事情,幾乎都是姐姐來做。姐姐擋在我前麵,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攔下來了,包括死亡。”
說完這話,桂柔眼角又一次流淌起了淚水。
“從幾個月前我們重新回到貴溪樓紮根,我就知道姐姐似乎是跟隨了個什麼人。但是我每次問她,她都不願意告訴我那人到底是誰。也不願意告訴我,她的任務是什麼。她總是說這些事情讓她承擔就好了。”
看那桂柔的樣子,滿眼的悲傷,看上去應當也不是在撒謊。
謝長魚又是問道“那那個黑袍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一切關於月引的事情,想知道月引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這段時間裡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桂柔目露困惑“月大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來的,隻知道突然有一天開始姐姐就經常去二樓的暗室。”
“有一次我詢問姐姐暗室之中有什麼,她本不願意告訴我,是那月大人衝出了暗室將我按在地上,姐姐才告訴了我月大人的存在。”
“但是這些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人就是我姐姐,可是她已經死了。”
桂柔老實道。她自然也是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哪怕自己是媚娃體質,如此落在這群人的手中也是沒有辦法全身而退的。
反正她知道的也不多,說出來也無妨。
或許這群人並不暴戾,自己隻要老實說了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什麼生命危險了。
桂柔也確實是賭對了,江宴並沒有準備對她動手。
見拷問不出來什麼,江宴便是讓人把桂柔拖下去重新關起來。可江宴自己的表情卻很是陰狠。
“這期間肯定有陰謀,偏偏這貴溪樓樓主被那個叫什麼月大人的給殺了。昨天還讓這個月大人給跑了!”
說罷,江宴狠狠瞪了謝長魚一眼。
謝長魚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她知道江宴這是在怪罪自己昨天沒有留下月引。
可無論如何,謝長魚都是不可能把月引交出來的。
關於月引身上的事情,她會自己去慢慢解開,而不是讓江宴抓住她。
至此為止,調查又一次進入了停滯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