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向謝之魚的雙目中噴射出火光,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將謝之魚撕成無數碎片。
他雙手握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目變得猩紅。
“來人啊!”他低吼一聲,立刻有三兩個下人,從身後衝了過來,將謝之魚團團圍住。
江宴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
“把隋辯給我帶下去調查。”
在下人將謝之魚的胳膊架起來之後,謝之魚皺著眉擰著臉,哎呦哎呦的叫。
“丞相大人,不可不可,我明明做了一件好事,為什麼你要讓這些人把我抓起來,到底是幾個意思呀?”
謝之魚一邊掙紮著一邊說“難不成大人想要公報私仇嗎?”
江宴讓謝之魚的這番話惹怒了,他握著拳頭,怒氣騰騰的瞪著他。
“隋大人的臉皮可真厚呀,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不承認,我是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
謝之魚不怒反笑,臉上儘是得意,看著很欠揍,“丞相大人,沒想到你這麼了解我呀,多謝誇獎。”
本來能借此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隋辯,沒想到他倒好,竟然還沒臉沒皮起來了。
三言兩語就將江宴的火氣挑起來的,氣得江宴怒火中燒,渾身發抖,他深吸氣,強壓下想要撕掉隋辯的衝動,指著謝之魚怒道“彆得意,今日的事情本相一定會調查清楚。”
謝之魚表示很委屈,她的臉整個都皺成了苦瓜狀。
“丞相大人,我實在是冤枉。”
“救桂柔不能驚動太多人,所以隋某就自作主張的把桂柔從牢房中帶出來了。”她看向江宴的目光真誠,自己除了想問一些問題,真的沒什麼彆的心思。
偏偏他不信
仔細想想,隋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貴溪樓那夥人的身份太過神秘,背後到底有什麼人在操作?江宴無從得知。
但是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竟然直接越過自己,連交代都不交代一下,就將桂柔帶出來,說不定背後還有其他目的,不過具體是什麼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
他緊繃著臉,麵無表情的看著隋辯,他永遠都是這樣一副表情,看著實在讓人討厭。
“隨大人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藏著什麼居心!”他說著,向謝之魚逼近幾分,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心中一跳,比想象中還要細軟。
很快,江宴收起思緒,冷笑著看著隋辯,冰塊臉驟然放大了無數倍。
謝之魚屏著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江宴,他們兩個距離很近,甚至能從他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不由得挺直身板,想要和江宴拉開距離,但是他握著自己的脖子,一時之間呼吸有些不暢,而且自己向後挪的話,江宴還加大手上的力道,現在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碎了。
這是想殺人呐,哪裡是想調查。
江宴貼在謝之魚的耳畔,咬牙切齒的說“彆給我耍花招,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對你可不會心慈手軟。”他的目光冰冷而淩厲,像是刀子似的從謝之魚臉上刮過。
謝之餘笑笑,向江宴走近一些,眼中的笑意更深,“丞相大人,此話差矣,如果隋某沒有有記錯的話,丞相大人對隋某好像一直都不怎麼客氣?哪裡會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