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江宴眉頭輕挑,他可不信隋辯的鬼話,如果真的是誤會,他就不會私自帶著桂柔從牢房中逃出來!
他盯著隋辯,冷哼道“彆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給我帶下去!”
一聲令下,扣著謝之魚的兩個小廝加大力道,恨不得要將謝之魚的胳膊給擰下來。
疼,實在是太疼了,疼的謝之魚擰巴著臉,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江宴實在太不是人了,好歹也是同僚吧,竟然要這麼殘酷地對待他。
趙以洲看著隨便慘白的臉,不由得吞口水,隻是看著都疼,更彆說親曆者隋辯了。
他搓了搓手心,梗著脖子走到江宴身邊,一邊看著謝之魚一邊說“丞相大人,您和隋大人一起共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江宴目不斜視,看都沒有看趙以洲一眼,冷冰冰地說“嗬嗬,沒有誤會。”
趙以洲見江宴油鹽不進,隻好往謝之魚身邊湊,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問道“隋大人,到底怎麼回事啊。”
謝之魚抬頭看著星羅棋布的夜空,唉聲歎氣,然後垂下腦袋,有氣無力地說“我一心為了丞相大人好,沒想到丞相大人根本不領情,還倒打一耙,我實在是冤枉啊。”
江宴聽著謝之魚的哀嚎聲,心中更是惱怒,凶巴巴地剝了他一眼,“閉嘴!”
隋辯的這張嘴巴真夠惡心人的,搬弄是非不說,還會惹人生氣,尤其是他!
謝之魚看著江宴快要氣炸的臉,忍不住憋笑,差點沒憋住直接笑了出來,怎麼這麼好笑啊。
有時候,惹江宴不高興也是一件趣事。
一旁的趙以洲不明所以地撓撓臉頰,不明白隋辯為什麼還能笑出來。
還真是奇怪。
隨後,謝之魚被江宴扣押在臨時牢房中。
說得好聽點是牢房,難聽點就是柴房。
柴房不大,一前一後兩麵牆上分彆有一個正方形的方格窗戶,位置比較高,江宴勉強能摸到窗戶的邊緣,謝之魚就夠嗆了,哪怕跳起來,也摸不到窗戶的邊緣。
柴房的地上堆滿了乾草垛,西南角堆滿了木頭。
的的確確是個貨真價實的柴房。
謝之魚和桂柔被五花大綁地扔到裡麵,她還在地上滾了兩圈,直到後背撞到木頭上,才算是停下來。
堆在牆角的木頭正好錯在她的脊梁骨上,鑽心的疼,疼的她巴掌大的臉都擰巴成一團了。
桂柔也好不到哪裡去,也是在乾草垛裡滾了兩圈,險些沒撞在牆上。
她先是被謝之魚關在櫃子裡,現在又差點撞牆暈過去。
實慘。
謝之魚靠在木頭上,胳膊肘按著木頭,腳後跟蹬地,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單單是爬起來這個動作,就夠費事兒了,累的謝之魚氣喘籲籲。
江宴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隋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