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宴準備轉身的時候,耳朵一動,聽到禮物傳來“噗通”的聲音。
他沉下臉,眉峰一緊,轉身邁開步子朝聲音的來源走去。
躲在屏風後麵的謝之魚從水桶裡冒出頭來,剛剛著急穿衣服的時候,腳後跟一滑,直接滑到了水桶裡。
現在有人突然闖進來就算了,連人帶衣服一起掉到水坑裡,還真實禍不單行。
謝之魚將頭發撩到身後,濕漉漉的頭發就跟海藻一樣緊貼在背上,還不停地往下掉水滴。
她雙手按著木桶邊緣,勉強站起來,身上的衣服“嘩啦啦”地往下掉水,謝之魚有些崩潰。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現在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她也沒有穿什麼裹胸,就這樣……
隻要有外人進來,她的真實身份不就徹底曝光了?
謝之魚咬咬牙,握著拳頭,眈眈地盯屏風外晃動著的人影,眉頭直接擰成了疙瘩。
現在怎麼辦。
她抬頭看著屏風,上麵還掛著兩件外罩,直接套在身上應該沒事吧。
腳步聲逐漸逼近,謝之魚根本沒有功夫再想那麼多了,抓著外罩披在自己身上。
在人影走近的時候,謝之魚深吸口氣,用力拉開屏風,目光灼灼地盯著來人。
一看人是江宴,謝之魚的心整個都提了起來,幸好自己反應快,不然就要露餡了。
江宴看到突然拉開屏風的謝之魚也嚇了一跳,睜圓眼睛,看向謝之魚的目光中帶有幾分吃驚。
謝之魚裝作若無半嗔半怒地瞪著江宴,冷笑著說“丞相大人,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喜好。”
一聽這話,江宴立刻就炸了,怒氣騰騰地等著謝之魚,如果可以,他真的會立刻充上錢來將謝之魚的舌頭拔掉。
“嗬嗬,本相有話要問你。”
謝之魚雙手抱著前胸,哼哼了兩聲。
她之所以要用這個姿勢,就是不想讓江宴看出她起伏劇烈的胸口。
如果是彆人說兩句就好了,偏偏這人是江宴。
她咬著嘴唇,眸光流轉,千萬不能讓他看出什麼!
謝之魚邊說邊向另一個方向移動。
“丞相大人還真是有意思,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來我的住處說。”
她挑起眉頭,臉上露出笑容。“現在隋某衣衫不整的,還和丞相大人單獨呆在一起,如果讓有心之人看到,恐怕,恐怕會誤會。”
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意味不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這讓江宴渾身不舒服。
他緊繃著臉,目光幽邃地盯著謝之魚,在她逼近的時候,為了和謝之魚拉開距離,還特意向後退了兩步。
現在謝之魚穿的很單薄,江宴知道謝之於身子骨比較孱弱,現在她披著個外罩,更是單薄的跟紙片一樣。
江宴眉頭微微皺著,目光從謝之魚的臉上向下移動,定格在她的脖頸上,濕漉漉的發絲黏在上麵,像是蛇一樣。
看到這樣的場麵,一股電流從江宴身體中滑過,他渾身一激靈,身體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滾燙。
最致命的是,他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地向隋辯的脖子上瞟,一個大男人,脖子怎麼這麼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