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謝之魚在他的臂彎下翻了一個麵,等到她再站起來的時候。謝之魚已經和江宴麵對麵站著了。
盯著江宴的眼睛,謝之魚愣了愣,眸光渙散,瞳孔中倒映出江宴麵無表情的臉。
怎麼是他呀?
謝之魚在短暫愣神後,很快反應了過來,她眉頭皺了皺,旋即在臉上綻開笑。
“丞相大人,你怎麼走路悄無聲息的,突然從隋某身後冒出來,隋某可嚇得不輕啊。”
江宴看著謝之魚嬉皮笑臉的樣子,眉頭整個都擰成疙瘩,目光幽邃地盯著謝之魚。
他緊繃著臉,目光陰沉,冷峭的臉上仿佛有一團化不開的陰雲一般。
就跟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給誰擺臭臉呢。
謝之魚心裡冷笑,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厭煩。
哪怕是迎上江宴充滿厭惡的目光,她也是不怒反笑。
江宴眼中閃過一絲慍色,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謝之魚的手上,嘴唇蠕動了兩下。
“嗬嗬嗬,隋大人,你準備抓到什麼時候啊。”
他皮笑肉不笑,目光犀利的跟刀子一樣。
謝之魚循著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現在正握著他的手腕,剛剛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她舔了舔嘴唇片,嘿嘿笑道“好好,丞相大人,我鬆手。”
明明是他先在後麵搞偷襲的,還要怪她一直抓著?江宴的臭脾氣,這些年隻是一點也沒改。
收回手之後?,謝之魚在臉上堆滿諂媚的笑,“丞相大人,隋某不知你有何事。”
江宴半眯著眼睛,陰鶩地盯著謝之魚,麵無表情地說“隋大人這個意思是本相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謝之魚立刻搖頭,賠笑道“哪裡的事情呀,丞相大人,隻要你來找隋某,隋某何時都在。”
江宴眼睛微眯,目光帶有一定的穿透性,他看著謝之魚的臉,隱約感覺隋辯和記憶中的某個人很像,尤其是這一副嬉皮笑臉,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他收回思緒,看著謝之魚正色?道“怎麼樣,現在你有線索了嗎?”
謝之魚唉聲歎氣地繞著江宴轉圈,最後停在他的身側,抬起眸子,緩緩道“還說呢,隋某不才,什麼都沒發現。”
江宴眼底閃過一絲笑,“沒事,本相有發現。”
謝之魚眉頭微微挑了起來,看向江宴的目光意味深長,“哦?”
“丞相大人,看不出來呀,你竟然還有這等能力。”
江宴臉上的笑霎時間蕩然無存,這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罵他。
不過現在他不想和謝之魚計較那麼多。
“嗬嗬嗬,正如你我猜想一樣,這裡有貴溪樓的奸細,恐怕今天晚上就會對桂柔動手。”
“今天晚上?”謝之魚擰眉,在嘴裡嘟囔著,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要動手了,實在是沒想到。
她思索了半天,抬起眸子,認真地看著江宴,問道“丞相大人,可有對策?”
“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暫時按兵不動。”
就這啊。
謝之魚扁扁嘴,完全意料之內。
江宴注意到謝之魚的不耐煩,皺眉,冷笑道“隋大人,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