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她感覺自己身後好像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她猛地停下腳步。閃身躲在黑暗之中。
謝長魚擰著眉,單單的盯著身後的方向,好像有一道黑影在晃動。
到底是誰?
是跟著她還是跟著那個男人?
一時之間,謝長魚的腦海裡麵亂糟糟的一片,就好像有一團亂麻。在其中不管怎麼理都理不清楚。
腳步聲逐漸逼近,謝長魚的心整個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握著拳頭蓄力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在人影逼近的時候,謝長魚猛地彈跳起來,拔出腰間的匕首,刀尖正對著那人抬起手。就像那人飛撲而去。
那個人的反應也極其迅速,閃身立刻就躲過了謝長魚的致命一擊。同時向後彈跳與謝長魚拉開距離。
謝長魚咬牙。雙手握著匕首再次騰空而起。趁著對方沒有注意的時候,他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那個人刀尖從他的胳膊上麵劃過。
沒有傷害到他的身體,倒是把他的衣服給劃破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謝長魚根本來不及思考那麼多他的動作已經指使著他接下去要怎麼反擊男人了。
謝長魚的反應很快,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在謝長魚的下一輪攻擊過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之中翻滾著。
謝長魚再次撲了個空,他的眉頭已經擰成了疙瘩,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有些伸手的。
不過現在她和男人的距離拉的實在是太近了,謝長魚向後朵和男人拉開距離。
男人也站在遠處,半眯著眼睛因物的盯著謝長魚,那目光仿佛要將謝長魚整個人都看穿看透。
謝長魚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眸子,有一瞬間她感覺這雙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要仔細回憶的話又好像沒有見過。
為什麼會這麼熟悉他們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很快謝長魚就收回思緒,她將心裡泛用起來的這種奇怪情緒壓了下去。
這些都不過是錯覺罷了,或許是前世的仇人呢?這也說不定。
謝長魚在氣舉起匕首,刀尖正對著那個人,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形在原地化成了一道黑影,以最快的速度逼近那個人。
男人隻是眯著眼睛。氣定神閒地側過身,謝長魚就撲了一個空。
可惡,這個家夥怎麼這麼狡猾?而且還有一種感覺,謝長魚感覺這個男人在耍他玩。
真當他是病貓呀。
在撲空的時候,謝長魚立刻向後撤,他腳後跟旋轉腳尖點地。俯下身子。
男人直接來了一個後空翻,躲過了謝長魚的攻擊。
謝長魚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在原地旋轉了一個圈,然後匕首在手中也換了一個位置,他拽著男人的胳膊。立刻拉近她和男人的距離。
隻是在一瞬之間。謝長魚就將他製服了。他握著匕首,刀尖正對著男人的大動脈,冷笑著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跟著我?如果不說實話的話,我就會把你的脖子割斷。”
男人沒有慌張,反而笑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跟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