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打掉了林嵐的手,冰冷地看著他的眼睛,目光陰鶩,“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到時候我就把你的手廢掉。”
她近乎咬牙切齒說的,這些字更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似的,很不的直接將眼前的人撕成無數碎片。
林嵐微微一笑,立刻道歉“好好,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會在對你做什麼了,我現在就向你道歉好不好。”
謝長魚默默翻了個白眼,說實話,總感覺林嵐在哄小孩,偏偏她還沒有證據。
算了不計較那麼多了,找桂柔要緊。
在躲過黑衣人之後,他們兩個人立刻撒開手,尤其是謝長魚,就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開林嵐。
“小魚姑娘,你這麼做,我真的好傷心啊。”
林嵐露出委屈的表情,謝長魚就默默翻白眼,才不相信他的規劃,傷心個什麼,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受委屈的。
她惡狠狠地剝了一眼林嵐,那目光充滿了恨意。
林嵐賠笑道“本公子不拿你開玩笑了還不成了?”
謝長魚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她長長地吐出口濁氣,看著林嵐問道“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林嵐收起臉上的笑,抬起眼,看向最頂層,看向那裡的目光之中似乎還有彆的意思。
謝長魚看在嚴厲,並沒有打算詢問,有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需要保持。
她收起審視林嵐的目光,看向前方,隻聽林嵐慢悠悠地說“她就在樓上。”
“那我們上去吧。”
就在謝長魚邁開腿,準備朝樓上走的時候,她的手腕忽然一緊,謝長魚心裡奇怪,回過頭,看著一臉嚴肅的林嵐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們不是要上去嗎?”
“是,我們要上去,但是有一個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你。”
什麼事情呀,這麼嚴肅,謝長魚的時間可耽誤不起,她已經出來許久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江宴要著急了。
到時候再來個千裡尋人……
胡思亂想什麼呢,謝長魚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都甩了出去。
林嵐繼續說道“越向上麵走,催眠的效果越厲害,你確定要上去?”
謝長魚皺眉,從剛開始,林嵐一直在說什麼催眠,她進來這裡,隻覺得奇怪,不管是這裡的環境還是這裡的人,都很詭異。
自己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到底什麼催眠,這裡為什麼會有催眠。”
林嵐貼在謝長魚的耳邊,輕聲說“這個你就不要管那麼多了,這裡並不是說這個的地方。”
謝長魚皺眉,應該是讓林嵐拉著走到了上麵,走到第二層的時候,第二層的人們更加癲狂。
他們有的盤腿打坐在走廊上,有的靠在欄杆上,有的則談坐在地上,這些人臉上的神情要麼是嚴肅的,要麼是飄飄欲仙。
和第一層不一樣的地方是這裡的紅光更加濃豔。
第三層,剛踏上台階,謝長魚就感覺到了一股阻力,像是前麵有一道無形的氣壓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