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謝長魚的武功高強,不能說完全是個高手吧,但是也不是無名小輩。
現在竟然在這棟樓裡,出了這麼大的醜,到第四層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奇怪的是,林嵐竟然沒有一點反應,他不僅沒有反應,而且還很平靜,仿佛不是他和謝長魚一起在這奇怪的酒樓裡。
繼續向前走,第五層,第五層一片猩紅,人隻能看出個大概的淪落,這次帶來的眩暈感,要比下麵幾層帶來的眩暈感要強烈許多。
謝長魚險些一個沒站穩就癱軟在地上了,這裡和其他幾層也有些不同,在第四層的時候還能看到少數的人影,第五層,除了他們兩個人,再沒有多餘的人。
林嵐仍然沒什麼反應,他很淡定,淡定到讓謝長魚懷疑他是不是從前來過這裡,對眩暈免疫。
謝長魚調息後,才覺得自己正常許多,她看向一旁淡然的林嵐,眉頭皺著,心中奇怪,為什麼他沒有任何影響?
再看看自己,差點就載倒在地。
林嵐注意到謝長魚灼灼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笑,看向謝長魚的目光意味深長。
謝長魚扁扁嘴,扭過頭,剛要邁開腿,手腕又讓林嵐握住,他看著謝長魚,低聲道“桂柔就在這裡,你最好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
謝長魚擰眉,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害怕她被發現嗎?這未免也太天真了吧,謝長魚嗤笑一聲,隻覺得好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不過小心還是有必要的,這裡危險衝衝,尤其是這棟樓,實在是太神秘了。
林嵐走在前麵,謝長魚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麵,一切都很正常,而且這片紅色中也出奇的安靜,安靜到,掉跟針都能聽得真狠切切。
呼吸聲心跳聲猶如鼓點一般砸在耳膜上,咚咚的讓人有些不安。
不知道為何,越往裡麵走,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這裡過於安靜了,剛剛那些黑衣人可是都來到第五層了,為什麼現在沒有一絲聲音?
這裡的門都緊閉著,謝長魚試探性地想要推開一扇門,結果發現這些門都一動不動。
推了幾扇門都是如此,走在前麵的林嵐腳步微微凝滯,低聲說“彆推了,沒有用的。”說罷,又輕輕地歎氣,似乎有些無奈。
謝長魚又不知道這裡的門推不了,如果知道的話,也不至於這樣啊。
她瞪著林嵐的背影,繼續向前走。
終於,走到了走廊儘頭,這裡隻有一個房間,門是虛掩著的,林嵐站在門前,盯著門縫,一動不動,謝長魚跟在後麵,看到林嵐這般模樣,心底有些害怕,惴惴不安地看著他。
她咬著下嘴唇,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動了一些,問道“怎麼了?”
忽然,林嵐轉過頭,食指抵在嘴唇前,噓的一聲,示意謝長魚不要說話。
謝長魚噤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難道就是這裡了嗎?
她站在林嵐身後,全身都進入戒備狀態,渾身緊繃著,拳頭蓄力,準備隨時發動攻擊。
而林嵐在門前站了片刻後,竟然笑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謝長魚認真的表情,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