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他陰沉著臉,冷冰冰的問道。
謝長魚嘿嘿笑道“丞相大人,桂柔現在怎麼樣了?”她答非所問。
江宴挑眉,目光宛如刀子一樣,從謝長魚的臉上刮過。
謝長魚向他拱手作揖,“丞相大人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剛邁開腳步,江宴上前一步擋住謝長魚的去路,“隋大人你這是要乾嘛?身體不適不好,好休息急著跑出去,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謝長魚心裡氣急,這說的不都是廢話嗎?自己如果沒事的話非要跑出去乾嘛?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宴,“丞相大人,你說這話不是廢話嗎?明知故問。”
江宴勾起唇角,“那隋大人倒是和我說說,你出去到底是做什麼事情?”
謝長魚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說“你猜。”
江宴臉上笑霎時間蕩然無存,好啊,這個謝長魚竟然還敢玩神秘。
消失幾天就不說了,竟然醒來了,不先向他彙報,而是跑出去,真不知道她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謝長魚不管江燕怎麼看,直接從他身邊走過,絲毫不給他麵子。
江宴沉下臉來在謝長魚從他身邊跑過的時候,低聲道“跟著她。”
玄墨跟在謝長魚的身後,謝長魚早早的就察覺到了,她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反正自己隻是去自己暈倒的地方。
江宴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都是同僚,至於這麼防備她嗎。
她詢問災民,找到了自己暈倒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河灘,她被發現的那個地方還有血漬。
她半蹲下身查看著這片血漬,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謝長魚皺著眉頭攆了攆讓鮮血染紅的沙子,她放在鼻子邊上嗅了嗅,是刺鼻的血腥味,看來這是真的血。
“哎喲喲,你怎麼穿著這麼一身就跑出來了呀,怪嚇人的。”
聽他們這麼一說,謝長魚才。想起來,她看著乾巴到身上的衣服,湊上去聞了聞,還彆說味兒真的夠難聞的。
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他抬起眸子,看向遠處的河岸。
她竟然被帶到這裡來,為什麼會沒有那種紅色的液體?
她又是怎麼被衝出來的,這一切一無所知。
玄墨躲在人群中盯著站在前麵的謝長魚,她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
隨後就扭過身跑去江宴報告。
江宴坐在席上,慢悠悠的喝著茶,聽完玄墨的彙報,他抬起眸子。
“什麼都沒有做嗎?”他放下茶盞,半眯著眼睛,像是在思索。
過了不久謝長魚就過來了,江宴站在門口看著謝長魚,眼睛彎了彎笑道“回來了。”
謝長魚早早的就看到了江宴站在門口,她故作驚訝地說“哎呀呀,丞相大人。”
“隋某這才出去多久呀?丞相大人竟然在這裡迎接。”謝長魚故意拍著手,弄出很大的動靜,笑嗬嗬的走上前。
江宴沉下臉來,他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諷刺自己呀。
他接上謝長魚的話頭,“對本相就是想你了,怎麼的?”
謝長魚笑容不減走上前,“隋某怎麼敢呀?擔待不起。”
江宴心中冷笑,他說的倒是好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