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個小白臉也配用主子的語氣跟老子說話!
與玄墨擦肩而過,謝長魚又折返上了馬車。
裡邊,葉禾還躺在塌上,身上就披了件薄毯,他包紮好的手臂露在外邊,眉眼緊閉著,臉上泛有不正常的青紫色,仿佛中了劇毒,已看不到原本的膚色。
謝長魚給葉禾揶了揶薄毯,歎氣道“我會救你的。”
就算事態不受控製,所以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謝長魚也要找到那個勢力。
她與江宴穿過竹林,玄乙跟在後方。江宴眼中帶著幾許狐疑,很快掩飾過去,說道“隋大人似乎對唐門叛徒感興趣?”
“丞相大人誤會了,下官不過好奇罷了。”謝長魚想起方才在破廟裡險些暴露,心道以後要多加小心了。
她的身份還沒到暴露的時間。
而江宴抿住唇,倒沒在多言。
烏雲壓頂,雨勢漸漸有下大的跡象。江宴、謝長魚還有玄乙三人抵達走到城門口的時候。
隻看到黃泥中被雨水稀釋的血跡。
謝長魚之前被活屍勾住的馬車不見了。散落在街道兩邊棺材內也空空如也。
活屍……不見了。
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簫聲,調子清冷淒涼,聽到耳裡,內心竟跟著隱隱作痛。似乎牽動到陳年往事那些悲傷事。
謝長魚抬頭,側目指著遠處立於樓瓦院頂的鮮紅背影“你們看那兒!”
毋庸置疑,那個站在樓頂瓦磚之上,對著冷月吹簫的紅衣女子便是消失已久的月引。
“走。”江宴沉聲道。
……
這是一塊位於雲縣的校場,空曠的荒涼淒清。
月流和紫衣勁裝的唐門弟子被活屍們圍在一個圈內,隨著蕭聲節奏的加快,那些活屍七竅流血地湧上來,動作更加快了。
“愣著做甚!拔劍衝出去,誰能活捉月引,立即晉升我宗堂大弟子!給我殺出去!”月流狠聲說道。
她抬頭狠狠盯著麵無表情,隻管吹奏短蕭的月引,氣的咬牙切齒“我就不信這個叛徒武功全廢還能從我的手底下逃脫!”
玄衣男子冷聲道“不用活捉,若抓住殺了便是。”他發號施令,看月引的眼神越發冷漠。
活屍湧入,大家都拔出劍拚命廝殺起來。一派的人散落到各處,有弟子不堪群屍,被活屍抓住後,直接撕碎了。
江宴幾人趕來,便看到這一幕幕殘忍血腥的場景。
那些活屍跟著蕭聲遊蕩,十分聽話,並不攻擊江宴三人。謝長魚好不容易見到月引,未曾想到久未謀麵,月引已成了這幅模樣。
她沉住氣,雲著輕功飛了上去。
月影絲毫不受影響,依然麵無表情地在吹奏玉簫。
“姑娘,你到底跟那群唐門人有什麼仇?你吹動玉簫操控活屍,也相當於草菅人命,泯沒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