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示意眼神,身邊的唐門弟子將她從已經沒有很強戰鬥力的活屍中拉了出來。
一團霧氣升起,唐門人全部消失。
而隨著男人的走遠,謝長魚似是被卸了精力,瞬間癱軟在地。
月引想要上前拉住,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飛走了。
“站住。”玄乙想要追去,卻被江宴攔住。
“彆追了,先救她。”
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此時應該說是女人了,江宴眼中恨不得穿出萬劍,教訓她一番。
在廟裡的趙以州自然不知發生的這些事情,他站在門口張望,嘴上喋喋不休。
“你說這麼久了,隋兄不會是有事吧?”不知何時,他居然對隋辯如此稱呼了。
“要不我們去看看你吧?”
“還是算了,那你去吧?”
看著這個趙大人走來走去,玄墨甚是煩躁。
“麻煩趙大人能夠安靜一些,若是有需要,我家丞相自會與我發信號的。”
若不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許,他一定會將眼前這人捆綁起來。
而正在兩人互相擠兌的時候,一道短哨聲自天空響起。
玄墨知道這是丞相在召喚他,如此緊急,看來真是出事了。
他急忙走出門,卻被身後的趙以州拉住。
“是不是出事了?你看我說會有事吧。”
見他拉扯自己,玄墨無奈隻能將趙以州抗在肩頭飛了出去。
萬幸這道唐門的禁製是打到謝長魚的手上,她手指靈活江宴用內力封住她的手臂氣脈暫時不會有太大危險。
活屍已經躺了校場上,閣樓處也空無一人,江宴將謝長魚放到床上便走出屋子,站在廊庭處向下望。
隨即便看到扛著趙以州氣喘籲籲跑到下麵的玄墨。
身邊玄乙的臉部抽搐了一下。
見丞相已經站在樓頂,玄墨扔下趙以州飛了上去。
“哎喲!我說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趙以州被摔的很重,捂著自己的屁股發泄著疼痛。
玄墨立於牆頭。
“大人!”他拱了拱手餘光看向玄乙的表情,這嚴肅的神色,果然是出事了。
“嗯,想將下麵的屍體處理了,然後找到月引。”這個確實是個繁重的任務,活屍還好處理,月引,這要他去哪裡找。
江宴對床上的女人是一肚子怨氣,隻能將火氣撒到玄墨的身上,他也實在無辜,什麼都不知道就做了冤大頭。
“是,屬下這就去辦。”
做不做得到都要去做,這就是身為江家護衛的責任與義務。
趙以州終於爬了上來。
“實在不是我太胖,分明是他剛剛摔倒我實在太疼了。”將要繼續說下去,他便在樓梯口撞上了江宴肅殺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此時的氛圍著實冰冷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