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狠冽,趙以州閉上了嘴。
晚上的時候,清醒與前一天一樣,隻是沒有想到第二天客棧的門口居然又躺了十具屍體,第三天第四天均是如此。
江宴終於發現了不對。
這些人似乎是針對他們而來的。
玄墨行動自如之後,出門四下打探了一番,除了他們住的這家客棧,其他的地方沒有屍體出現。
而根據店家的描述,他們來之前也沒有屍體出現。
看來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玄乙終於回來,也帶來了重要的消息。
“主子,是月引,她給江湖門派每個家族族長寫了一封信,告訴自己知道藥王重生丹的事情,隻要到桐鄉一探究竟便可。”
這是玄乙看到的信件內容。
“屬下調查得知,唐門門主曲清依已經遇害,唐門如今又各個宗主支撐,而其中有幾位宗主已經踹了彆樣的心思。”
唐門,果然有鬼。
“繼續。”
江宴知道事情遠不止於此,令玄乙繼續說下去。
“起初幾家門主隻是派有些臉麵的門人到桐城查看,但是均在雲縣遇難,為了調查事情真相,他們便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前來調查,最終都消失了音信。”
果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月引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宴猜想,她的能力,必不會做出這樣大的圍局,她的身後一定另有其人。
玄墨和趙以州能夠逃出來,似是月引幫忙,而這些明顯衝著他們的屍體卻也是月引引來的。
這個女人究竟要做什麼?
江宴看著遠處的天,暗紅一片,這樣的天象總是象征著不好的寓意。
“咦,隋兄你醒了?”
隔壁傳來趙以州的聲音,江宴收神急忙走了過去。
謝長魚頭痛非常,她記得自己暈倒是江宴造成的,雖然不知道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將自己綁起來是什麼意思?
見到進屋的人,謝長魚抬頭陰沉說道“丞相大人這是做什麼?隋某有些不懂。”
這話濃濃的怨恨之意,江宴這個挨千刀的居然敢綁自己。
見她語言清晰,江宴算是鬆了口氣,他走上前去沒有要解開繩子的意思,而趙以州居然也坐視不理。
這可氣壞了謝長魚。
“我說,你們一個個是見我過的清閒嗎?還是豔羨我的潘安之貌,用不著將我捆綁至此吧?”
強壓住內心的火氣,謝長魚再次嘗試談判。
“貌若潘安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江宴終於忍不住了,這個女人真是大言不慚。
他這回應謝長魚甚是不滿,扭動了身子發現居然是捆仙扣。
說白了,神仙都能捆住的鎖扣,越是掙紮收的越緊。
“你真卑鄙。”
謝長魚直接將目光轉向趙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