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她,能夠想到的便是藥王穀的神醫了。
思來想去,江宴拔出寶劍走到謝長魚的身邊。
“你,你,你要作什麼?”
就算自己做了糊塗事,也罪不至死吧,這江宴準備先斬後奏不成?
微眯雙眼,江宴將手中的劍對準謝長魚的手腕。
“若是我將你的手筋挑斷,你也就掀不起是非了。”這話說的淩冽,聽的謝長魚一站寒戰。
“那我定會在夫君的飯食上動些手腳的。”謝長魚不是被嚇大的,他若敢動自己一下,她決定會讓江宴生不如死。
“哦?夫人好膽色。”說完江宴收起長劍。
他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這個女人,這件事她做的太過分了,若是不給她一些教訓,以後免不得再生出什麼事端來。
眼下樁樁件件的事情需要解決,衝著他們而來的人需要查明白了。
晚上的時候,趙以州看著江宴一口一口喂隋大人吃飯,下巴已經掉到胸前了。
兩人不過早屋中呆了幾個時辰,這怎麼還呆出這樣的感情來了。
相傳丞相大人雖然克妻,但之前娶過門的妾室也是恩愛非常的,這怎麼來桐城一次,經曆了這些變故之後,變得喜歡男人了?
這親昵的動作謝長魚有些不慣,但看著江宴那幾乎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她隻得張口吞下。
玄乙玄墨在外守著,用過餐後,江宴與謝長魚同處一屋。
這是她醒來之後第一個經曆濃霧的夜晚,江宴很擔心她會再次被控製。
外麵的銅鑼聲將將落下,濃霧便升了起來。
今天聽說了雲縣的事情,謝長魚沒有想到桐城也會變成這樣,準備開口的她聽到刺耳的蕭聲。
“江宴!”
耳膜似要震碎一般,謝長魚喚了幾聲窗邊的江宴。
回頭見到謝長魚痛苦的表情,江宴急忙走到她的身邊。
“你怎麼了?”不知究竟出了什麼事,江宴值得詢問。
“你聽不到外麵的蕭聲嗎?”謝長魚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被綁住的雙手越來越緊。
“蕭聲?外麵現在很安靜。”江宴確定什麼都沒有聽見,但是謝長魚的表現分明十分痛苦。
“我耳朵要被震裂了,這聲音,這聲音好刺耳。”
謝長魚彎下了腰,表情痛苦。
江宴見狀急忙封閉她的氣脈,但她的難過絲毫沒有解除,外麵響起了劍體碰撞的聲音。與以往不同,這次的聲音十分有規律,而且越來越大。
“嗬嗬嗬。”謝長魚暗紅了雙眼低聲笑了起來。
江宴起身後退一步,對上了謝長魚猩紅的眸子。
“你清醒一下!”
看來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隻是他們怎麼曉得她已經醒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