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桐城發生的事情儘數說與江宴。
除去沒有來之前發生的,其他事情江宴怕是比他知道的還要多。
“可憐百姓日日提心吊膽,之盼著找些法師前來驅鬼呢。”霍藺也是無奈,這夜間的聲音他也夜夜聽到。
雖然飽讀聖賢書不應信這些邪祟,但此時看來確實蹊蹺。
“大人還是讀寫明理,不要被百姓的妄語所打擾。”江宴知道這些都是人為的,隻能點撥霍藺不要輕信邪鬼之說。
聽了這話縣長連連點頭,縣衙內的官兵都來處理屍體,這夜死者較多,整整一個晌午都在處理。
既然霍藺已經知道自己回到桐城,江宴自然不便繼續留住客棧,而且謝長魚始終擔心她那個手下的安危,現在搬到霍藺家中也不實為不妥。
於是在謝長魚終於清醒的時候,她如願見到了葉禾。
“主人,你沒事吧?”見謝長魚終於醒來,傷好的葉禾走上前來。
見到他安然無恙,被綁的仇謝長魚就不與江宴計較了,隻是她現在並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事。
“葉禾,速將我身上的繩索剪斷,真是憋屈死我了。”
這醒來了兩天,終於等來了自己人,謝長魚才不會繼續被江宴威脅,於是連忙吩咐葉禾。
“……”
葉禾沒有動作。
“你不聽我的命令?”謝長魚麵色沉下,看著他的臉說道。
關於外麵屍體的事,江宴已經交代了葉禾,他甚至主子若是知道自己做出了這些事情定會懊惱萬分的,所以並不想讓她繼續下去。
“屬下實在,身不由己!”
思索一番,葉禾還是拒絕了。
“為何?”
謝長魚發現了不對,這不是他的性格,葉禾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他不會在這時候叛變自己的。
一定是出了事情。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落在了門外,透過窗紙,她看到了外麵江宴的身影。
“你知道什麼?”
謝長魚被禁製符擊中的事情不算秘密,就算江宴告知葉禾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
可是他現在的態度看來,定是知道了逼著更嚴重的事情。
葉禾單膝跪地。
“主子,屬下無能,但真的不能替您解開繩索,您再堅持一下,帶體內製毒接觸,屬下甘願受罰。”
雖然不能明說謝長魚做出的事,但這樣此聽她總歸會明白吧。
這話在此時謝長魚的耳朵裡看來,是忤逆她的表現。
“我若讓你自戕你也會做?”說時謝長魚的聲音陰沉,明白顯露出她的不滿。
“屬下甘願。”
沒有想到,葉禾居然答應。
看來自己身上的禁製非同一般,江宴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叫他進來。”謝長魚不願與葉禾周旋,既然有事瞞住,那罪魁禍首總該與自己解釋。
想來這裡,江宴推開了門。
“你先出去吧。”
將葉禾遣走,江宴坐在謝長魚的身邊,“你若再鬨,休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