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便沒有好的命運,一直都不被人重視,也不被人喜歡。唯有這樣一副頑固的性格才能讓人更加注意我,也是避免自己不會再受傷害。”
說了幾句,謝長魚歎了口氣轉身看著江宴的眼睛。
“丞相大人,你若覺得我謝長魚是誰都好欺負的,那希望從今天起你能改觀這一點,我自己的事情,從來不需要彆人插手。”
這話也算是混淆視聽了,謝長魚深知江宴這人十分自負,她想讓他低頭是絕對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何不抬高自己的身價,敵強我則強,隻有謝長魚真正的獨立起來,江宴才不會小看她。
並沒有想到謝長魚會無緣無故說了這樣一番話,江宴反倒愣住,他收了收手中的韁繩。馬兒受力鳴叫一聲。
謝長魚抬頭惡狠狠的看著江宴的作為。
“我以隋辯的身份入京自有我自己所要辦的事情,這些事情與江大人並無任何衝突,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
謝長魚說完便走回車內,其間謎團種種,如今的桐城暫無可以打探之人,現在看來隻有回到盛京找到雪姬交待刺客樓的成員前來打探了。
葉禾在自己接觸禁製之前就被派回盛京,如今應當是快自己一步趕回去了。
現在看來,謝長魚回去也是一個明智的打算。
“駕!”江宴收緊馬繩跨馬繼續前行。
經過兩天的周折,江宴一行人前後回到了盛京。
因為沒有換顏丹的原因,謝長魚隻能暫時回到江家。
當宋韻站在門口看著挽住江宴手臂的謝長魚時,她的心中疑雲重重。
江宴此次去桐州是為了公務,雖然這一去已有月餘,但他從未聽說關於謝長魚的任何事情。
現下卻沒想到此次回來兩人竟是一道?既然已經回來那便證明沒事,之前回江南的行程也要重新安排一番。
江宴走上前行了行禮,而謝長魚也跟著蹲了蹲身。
“嗯,回來就好,長魚,雖不知你這一路經曆了什麼?但是回來了就好好在家修養。”
宋韻轉身吩咐廚房辦了一桌酒席。
兩人均是舟車勞頓,還需好生休息。
江宴謝過母親便帶著謝長魚回到府中。
倆人各自分開,江宴回到書房,謝長魚則回到自己的房間。
天黑下來之後,玄乙玄墨也帶著著趙以州回到了盛京。因為急於見隋辯。趙以州賴在馬車內不願下車。
這倒是讓玄乙有些頭痛隻能先回去複命。
在聽說了趙以州的要求之後,江宴將手裡的書折扔落地上。
“他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告訴他,隋辯身體虛弱近期無法見客。”
這個趙以州粘著謝長魚這麼久,江宴早就看他不慣了。
明白主子的意思,玄乙急忙退下。
入夜江府一片熱鬨,一是慶祝江宴順利回京,二是感慨老天幫忙終於找回謝長魚。
京城人的嘴最不牢靠,第二天幾人回京的消息便傳了出去。
第一個驚訝的自然跑不了一人,那便是陸文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