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剛剛回來就出門也不帶上喜鵲。”屬這個丫頭的嘴最快,謝長魚躺在軟塌上,她回來已經兩天了,葉禾應該回來了。
果不其然,午時剛過,自己的門外麵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喜鵲走到門邊打開一縫,映入眼中的便是葉禾翠綠色的鞋履。
“進來。”謝長魚的聲音自屏後響起。
葉禾走入屋中,喜鵲走出屋內將門自外麵關上,眼神盯著不遠處的重閣樓。
江宴午休便在那裡。
“查到什麼了?”謝長魚深知謎團重重,想著葉禾會有什麼收獲。
“屬下無能,查到的隻是一些關於八大門派之事。”這些在桐城時江宴已經查到,看來這些人做事滴水不漏。
“那月引現在在哪裡?”從醒來謝長魚就沒有聽到關於桐城的事情,江宴見這些事情瞞的很緊,她隻能重新調查。
葉禾單膝跪地。
“稟主人,月引於兩日前送過一封信交往暗樓,現在在雪姬手中。”果然自己中毒之事她畢竟告訴雪姬。
“是何內容?”謝長魚問道。
“回主子,怕是隻有您能看見。”雪姬在葉禾口中得知郡主出事時,便深覺月引的信件內容並不簡單,但當她打開信封之時,裡麵映出了之是一副江南樓宇的手稿,任何字跡均為現在出來。
得知信件內容,謝長魚決定親自去往重虞,這件事與自己在雲縣遭受玄衣男子禁製定有密切關係。
“告訴雪姬,入夜我會過去。”
江宴始終沒有告訴她發生的事情,如今皇上那邊彙報隋大人在回來的途中遇險,如今還在桐城療傷。
桐城與盛京相隔甚遠,這樣的消息自己不會傳到兩邊,所以謝長魚決定以隋辯的身份寫封奏折上報朝廷。內容自然與查往蜀地有關。
葉禾深知謝長魚身體剛剛轉好,如今需要休息,沒有彙報的便離開了。
葉禾走後,謝長魚看著自己屋頂陷入沉思。
月引一向用毒奇特,從未見過她對於武功方麵有很深的造詣,以她的心性定不會在桐城布置如此大的棋局,看來她的背後已經有他人操控了。
夜深江宴那邊傳話,謝長魚身體虛弱需要早些休息,他晚間便留宿書房。
這正合了謝長魚的心意。
她將一身緊裝塑於腰身,翻上摟瓦飛出了庭院。
重虞內,雪姬正在屋中泡著新製的茶葉等著謝長魚的到來。
一陣清風吹過,雙履輕盈落地,雪姬急忙上前跪倒在地。
“屬下護主不利,竟讓郡主險些遇難。”既知謝長魚遇到的事情,雪姬心中愧疚萬分,若是早些派人前去接應,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起來吧,這事本就與你無關,無需將責任攬入自己身上。”謝上魚走到桌前,茶水還冒著熱氣,她拿起茶杯嘻嘻嘻品茶。
“雪姬,你的手法越發純熟了,這新茶取名為何?”
這是謝長魚在去往桐城的山上發現的新鮮品種,取了些種子便將其運了回來。隻是沒有想到,在雪姬的親手栽培之下,竟是如此香醇。
“屬下拙劣,是郡主的種子珍貴難得。”
雪姬起身走到謝長魚的身邊,又斟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