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有想到,這新規第一次便用到了崔知月的身上。
下人站在門前,重複了剛剛的話。
“若是這樣,那我便要問問,你們收了我的財物卻沒有幫我辦成事,這賬應該怎麼來算?”
崔知月臉色微沉,從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未見到這樣辦事不利的組織。
這與之前的暗樓相差甚遠。
好在謝長魚早些吩咐了葉禾,在聽到崔知月這話的時候,門已經打開。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樓主已經在裡麵等著您。”
崔知月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隨口一說,這裡的人居然真會許她進門,於是在丫鬟的攙扶下,崔知月走到了四樓。
屋內飄散著一股沁人的香氣,聞的人心中暖意濃重。
崔知月雙腳踏入屋內,身後的門便緊緊關閉。
她回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抓的更緊。
一道屏風擋在她的麵前,崔知月沒有上前。
“姑娘剛剛在樓下說的話,在下儘數聽到。”一道脆如玉石的男生自屏後響起,崔知月站在原地。
這不是她之前來的時候接待她的人,這聲音似是熟悉,又從未聽過。
她停頓片刻回道“暗樓在江湖中的做事向來穩妥,不知為何這次會失手?”
謝長魚回盛京的消息已經傳開,暗樓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這樣的事情來看,當初他們並未將謝長魚除掉。
對麵的人鳳眼微狹,彎著嘴角說道。
“暗嘍做事確實穩健,但姑娘也必定聽說了帶人回來究竟是何人,江丞相的能力,姑娘想必不會不知。”
當時的傳言確實有說,江宴親自帶人找到謝長魚,並且將綁架她的人儘數殺害。
崔知月精明,怎麼可能不知。
“但你們收了我這麼多金子,總該給我一個交代。”
屏風後的人聽到這話,將口中的葦草拿在手裡,撓著頭皮想了一番。
“暗樓此次雖也損失慘重,但姑娘既然如此說來,必是心中憋悶。收到的銀兩均已安慰亡者家人,至於這說法嘛,倒是可以用同等銀兩的物件補償。”
這話說的很明顯。
銀兩已經收到腰包是不會退回的,但是暗樓寶貝多的是,可以用同等價位的寶貝補償。
崔知月當初對於自己拿出的銀兩也是十分心疼,但如今謝長魚還能安然無恙的在自己麵前搖晃就已經很頭痛了,她要這些寶物做什麼?
於是輕啟朱唇說道“我要的是謝長魚的命,你們給我那些用不上的東西豈不是失約在先。”
這話說的太早,屏風後麵之人早已想到應對之策。
“姑娘怕是不知,我這寶貝乃朝廷文采出眾之人遺作,她曾在世之時,其墨寶乃是各家爭搶收藏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