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涵有些擔憂之色回複瑤月“還是免了罷,畢竟這裡是丞相府。”
她說著手帕沾著眼角,似是一臉顧慮,又滿心委屈。
瑤月疆域兒女,雖驕傲過盛,但並不了解深閨小女子的心思,卻也聽不出溫初涵的有心挑撥之意,隻當是謝長魚太過分,欺壓這位小姐姐。
“走,帶我去了便是。”
瑤月大步走在前方,不過一步。
“嘩!”一桶泔水傾斜至腳邊,石子堅硬濺起層層水漬。
“哎呀!”溫初涵走在一邊,自然沾了一身,因著臭味刺鼻,不覺驚叫出聲。
兩日怒目抬頭,便見謝長魚自旁邊小路走了出來。
“剛剛聽聞一些話語,不知兩位可是找我?”她身邊的喜鵲正提著臟桶站在身旁。
一眼便可看出,這事兒定是謝長魚命丫頭做的事情,瑤月神色凜冽,溫初涵手中的手帕絞的更緊。
“謝長魚你這是做什麼?”見瑤月不辨來人,溫初涵急忙搶先說道。
“溫小姐是雪蓮補的太過充足了,眼神有些不好用了吧,看出來我們在清理垃圾?”這話一語多指,這垃圾是誰自有人明了。
溫初涵自然明白,指甲嵌入手中卻不知痛。
經此提醒,瑤月自然明白眼前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謝長魚了,剛剛的怒氣找到了出處,抬起頭對謝長魚說道。
“好大的膽子,我是堂堂郡主,你個平婦居然敢拿臭水潑我?”這話是將謝長魚比作下等之人,滿眼透漏出的不屑更是不講謝長魚看在眼裡。
“哦?郡主?我不知一個沒有名號的郡主與丞相府的夫人比起來皇上更看重哪個?”謝長魚這話說的底氣十足,瑤月自小便不懂級彆規矩,猶豫一番,不知此話真假。
溫初涵可是明白,抬眼說道。
“大膽侍妾,你的身份怎能與郡主想比,居然敢大言不慚說辭糊塗話。”
有她的壯膽,瑤月自然明白了自己剛剛被謝長魚忽悠,掐著腰指著她的鼻子大喊。
“真是賤人,居然敢如此欺壓於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便上前一步想要出手扇向謝長魚。
“卻不知,這丞相府什麼時候由得外人做主了?我雖為侍妾,但也是皇上欽此光明正大嫁於丞相府的,何況日後的身份,怕是這位溫姑娘沒有告知與你吧?”
謝長魚退後一步,看著搖月巴掌落空。
“你!管你是誰,衝撞與我,就是應該教訓。”瑤月自當不讓,她可從未吃過這種虧。
謝長魚笑道“哦?不知我日常清理府中垃圾哪裡衝撞與你了?”這話說的占理,畢竟隻是將泔水倒至路邊,不巧這兩人經過飛濺在身,真不是謝長魚存心欺負兩人。
溫初涵沒有做聲,今日來府便是自作主張,門口出見到瑤月便與她寒暄幾句,卻不想這女子這麼容易哄騙,居然帶著自己進了內院。
眼線不是她說話的時機,畢竟江宴現在一心維護謝長魚,隻能讓這位愚蠢的郡主衝在前麵。
她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瑤月的衣服,小聲說道。
“要不,我們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