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點了點頭便趁大家沒有注意的時候離開了。
在皇上準備聽戲的時候,身邊的下人便領會了意思,很快命人找到了戲子,宮中昌明,妃嬪平時多無聊,也隻能借著這點打發時間了。
來到戲樓,伺候皇上坐到了主位之後,皇後和嬪妃便坐在身邊,江宴謝長魚等人也紛紛落座。
第一台戲是皇後點了《鳳龍喻》,唱的是龍鳳和祥,一片安寧的故事。皇上在身邊,崔皇後自己借此機會奉承一番。
再者民間有雲,當今聖上為龍,皇後為鳳,兩人在一起自然保佑國家安寧百姓康樂。
這也是崔皇後強行將自己與皇上搭在一起。
期間瑤月本就聽不懂戲曲,看著台上的人居然打起了哈欠,也不怪她困覺,昨夜因為退婚之事,她一夜未睡,早上因為聽到新的聖旨也是興奮許久。
此時眼見夜黑,瑤月自是困乏。
謝長魚看出了她的無聊,她也不喜歡聽戲,縱橫疆場的人總是不能適應這樣的嚶嚶蹄蹄。
她起身走到瑤月的身邊。
“不知郡主可否賞臉與我一道賞景。”
天色暗下,哪裡有什麼景色可看,這話瑤月也聽的出來是帶自己出去。雖然兩人的關係微妙,但謝長魚今天的所有作為卻無意間溫暖了瑤月的心。
江宴沒有多語,他本也沒有心情看戲,若是謝長魚這麼說,江宴起身走了出去。
在場的怕隻有皇後及兩位妃嬪是真心聽戲,皇上的目光也自然被三人的目光吸引。
“愛卿可是有事?”這一聲謝長魚頓時卸了氣,看來悄悄離開是不可能,剛剛喜鵲傳話,陸文京因為家事被困在府中,她無法傳話,謝長魚終於想著借瑤月透透氣,現在還是不能了。
江宴自然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旁邊的瑤月和謝長魚說道“微臣家中有事,需先行回府。”
話說完便行了禮。
皇上明曉八分,明白眾人對於這宴席並不歡愉,安靜下來便說道。
“是朕忽略了,沒有早些參加,不過朕感喜瑤月和江愛卿的婚事,為了表朕的愧疚,來人,將朕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話落太監將皇上的賞賜拿了上來,是一對玉鐲,謝長魚眯眼看到,知道這對東西是賞賜給瑤月江宴的,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兩人接過賞賜謝恩。
不知自己這個皇上舅舅所作為和,自己還未嫁入江府之時可沒有這樣的待遇,謝長魚總是感覺,江宴皇上都在針對自己一般。
皇後見到這對玉鐲甚是喜歡,但也說不出什麼,這是西域進宮的寶貝,傳說在夜間會額外光亮,自己還無緣欣賞就送人了。
崔知月更是心絞著痛,原以為謝長魚是最大的危險,卻不曾想又出現這麼一號人物,看來自己需要做點什麼了。
開席的匆忙,散場又很敷衍,收下賞賜三人便出宮回府了,皇上見不到熱鬨也起駕回宮批閱奏折了。
待到人走後,崔皇後回頭看了看崔知月。
“我知你的心思,但今天場合特殊,瑤月那個丫頭不比常人,她的眷婿必須是盛京的人。既然選了江家那個小子,謝長魚都沒有說辭,你還是收斂一些。”話畢轉身回到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