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長魚死不鬆口,蕭姑姑無奈,自己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白白為自己添了麻煩。
她接過喜鵲遞過來的賬本,行了行禮便出去了,走出院落,便聽到喜鵲毫無顧忌的笑聲。
“哼,你們彆得意,日後有你們的好看。”說完走了出去。
好好的睡意被打擾,謝長魚決定到瑤月處走走,這幾天她一直在自己房中沒有出門,謝長魚怕她憋悶。
江宴從上次宮宴之後便很少回府,與以往看著自己的行徑截然相反,這也是謝長魚感謝瑤月的地方,自己終於可以放手出門了。
而桐城的事也在繼續調查當中。
現在關於崔知月折上上的異域之香也有了眉目,謝長魚的心情很好。
而這些看在瑤月的眼裡卻變成了悲傷過度的強忍之樂。
下人通傳了謝長魚到自己院中,瑤月思量一番,還是決定安慰一下謝長魚。
“長魚。”這是她強要自己說的,瑤月也覺得叫的親切。
兩人笑著坐在屋中,喜鵲與丫鬟均在外麵守著。
“長魚,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難,我不是有意的,其實江哥對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裡,他對我是沒有感情的。”
這話說的突然,謝長魚來並不是要與她說這些的,笑了笑看著她。
“你是怎麼看出他對我的情意的?”瑤月這人有時候也是死腦筋,但就是這邊域人的死認自己想發的性格,謝長魚很欣賞。
謝長魚問出的話瑤月心中已經想到,畢竟娶了自己就證明了對感情的背叛,就算沒有感情的在一起,在邊域也是被瞧不起的。
瑤月低下了頭。
“不知江哥有沒有告訴你,但是長魚,我對江哥其實也隻是崇拜之情。前幾天剛剛下旨的時候,我承認我很開心,但是這兩天看著外麵的熱鬨,我發現我並不開心,我並不是真的想要嫁給他。”
瑤月將自己的心裡話多說與了謝長魚。
“你大約不了解我們邊域,其實我們那邊的人大多是一夫一妻的,我阿娘早逝之後,我父王便至今未娶。在我心中,我的心上人也一定是隻娶我一人的。”
她說道這裡,眼中充滿的向往,這是謝長魚沒有想到的。
她繼續講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我的身份是被逼無奈的,我很後悔自己當初任性要來的這個郡主之位,就當是前車之鑒一般,當初的承虞郡主,最後的下場也不過是落的香消玉殞。”
好好說著自己,卻突然提起謝長虞,這讓謝長魚一頭黑線,急忙岔開話題。
“我很好奇你們邊域是什麼樣子,你與我說說吧。”
當年到邊域的時候,謝長虞也是匆匆而過,再加上當時由於戰事城中一片狼藉,哪裡還有景色可言。
見謝長魚對自己的家鄉感興趣,瑤月眼中放著光芒,她生活在邊域之中,隔著江水,一邊是南域,自己的部落,一邊是北域大燕境地,而自己最喜歡的便是那片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