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謝長魚打的這等主意,每每有事竟想的都是陸文京,江宴心中鬱結,輕咳嗓音說道。
“這種辦法可行,但府中之人難免會泄露出去,既然是本相府收到的重要賀禮,那這件事就有本相督辦,在場所有人疑慮禁步府中,直至拍賣會開始。”
“小氣的男人。”謝長魚聽到此話,小聲嘀咕。
江宴自然聽的清楚,但他並不在意,這謝長魚沒事便尋個機會與陸文京見麵,這次更是毫不避諱,江宴怎會讓她的心思得逞。
“可是丞相,這丟失的東西明明是重要……”
“行了,都退下吧。”
本欲進言幾句的蕭姑姑被江宴厲聲製止。
她真是小看了這個謝長魚在江宴心中的位置了,本來以為瑤月進府謝長魚必然受寵,現在看來,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不過謝長魚如此做的目的蕭姑姑並不知曉,可眼下捉急的也是將這個消息傳出去。
並不知曉小姐派出偷到禮品的是什麼人物,如今看來還是小心為好。
眾人散開,江宴看著瑤月跟在謝長魚身邊蹦跳的離開了。
“玄乙。”江宴沉聲將一旁同樣納悶的玄乙傳至身邊。
“主子,有何吩咐?”玄乙低頭走進江宴。
“你去查一下,近幾日謝長魚與瑤月的動向,這兩人不對勁。”
有了上次謝長魚以隋辯身份離京的教訓,這次的江宴對於她任何不同往常的動作都額外上心,自己計劃還未開始,謝長魚若是在這時輕舉妄動,那麼這些天他做的將功虧一簣了。
玄乙得令,很快便飛身出門。
回到房間的謝長魚深思許久,這件事江宴插手也未嘗不可,但自己的心思還是要通知陸文京的。
“瑤月,你也算正是加入曼珠沙華了。”
一邊看著賬本發呆的瑤月被謝長魚突如其來的話語叫回了神。
“是呀長魚姐姐。”
瑤月歪著頭,看著謝長魚。
江宴下令府中之人均被禁足與院內,但謝長魚十分明白,他想要關住的不過會自己罷了。這其實難不倒謝長魚。但畢竟這蕭姑姑心思不純,謝長魚還是需要多加留意的。
於是她將自己的主意寫於書信交給了瑤月。
“這封信還請你幫忙,交給陸文京陸少爺。”一封經過處理的信件遞給了瑤月。
將東西拿在手裡,瑤月終是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長魚姐姐,江哥哥已經下令府中之人不得出府,我哪裡能夠出去。再則,我不認識什麼陸文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