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玄乙身份人儘皆知,但他從來都是江宴身邊的暗衛存在,露麵的時間很少,能將他遣過來找自己,江宴作何心思。
既是如此,陸文京下床由門外的下人侍候自己穿好的衣物。
“丞相大人派你前來,所謂何事呀?”陸文京什麼都好,就是對人對事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玄乙看了總感覺主子是糊塗了居然找他幫忙。
雖心中不悅,但玄乙還是將主子的交代告知陸文京。
“陸少爺,我家大人想請您幫個忙。”
這事稀奇,無所不能的江宴竟然也需要他的幫助,這可引起了陸文京的注意,端正了態度聽著。
“近日府中丟失大批賀禮,經查詢這些東西的歸處與惜光閣有關。”
午膳過後,江宴便將打探謝長魚行蹤的事換做玄墨處理,而玄乙則是暗中調查賀禮去向。
與謝長魚玩笑是真,但這批東西沒的蹊蹺,能從丞相府眾多暗衛眼皮底下將如此多的東西運出府門,此人定不簡單。
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個曼珠沙華的人。
於是在玄乙入夜之時,便已經將結果彙報給了江宴。
惜光閣這個名字,陸文京實在熟悉不過了,之是他們對外宣稱的寶貝一直都是得來的光明磊落。這次怎麼會與江宴府中寶物扯上關係。
事情越來越有趣,陸文京頗有興趣。
玄乙繼續說道。
“我家大人與夫人商議,準備引蛇出洞,以您的名義舉辦一場拍賣會,府中丟失物品非等閒財務,隻有這種大場麵才能引的出來兌換。”
這確實是謝長魚的主意,江宴本不打算謊騙。
雖不知丞相府究竟發生了何時,但謝長魚既然參與便知事出不簡單。前些日子聽說皇上賜婚江宴再娶的消息是,陸文京差點拿著自己的小短劍衝入相府帶謝長魚殺出重圍了。
後來得知謝長魚並不在意,還津津有味的參與辦置,陸文京一顆心深受打擊,他怕她真的喜歡上了江宴,連這種事情都能忍下。
但現金看來,阿虞還是那個阿虞,心中的思慮可並未尋常女子那般簡單。
玄乙不過一句話,陸文京在心中卻將謝長魚誇讚了一遍,引得十幾裡外的謝長魚睡夢中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陸文京還是精明的,現在是江宴的名義請求自己幫忙,那他這架子可要端的足了,玄乙見他傲氣的模樣,心中感歎還是自家主子說的對,他若是不出點血,這位小爺還真不一定會辦事。
於是補充道“大人知道籌辦此時必定耗費周章,所以特地奉上銀票百萬兩,算是前期支出,若是日後再有需要,儘管向丞相府提,所有支出一縷又丞相府出。”
這話說來十分中聽,區區百萬兩陸文京並不在意,但若是借此機會翻騰一邊丞相府那當是快哉之事了。
於是眼睛轉了一圈,痛快的答應了。
這就在翌日見到了聚在醉雲樓的三人了。
“拍賣需要組織者自己準備一些寶貝做引,提前宣傳各個商家拿出寶貝做拍賣。”在以往陸文京都是將自己東西拍賣的,這種吸引彆人拍品的方式還從未試過。
這事謝長魚的主意,他的目光自然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