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議論幾句,大家便重新恢複競拍了。
而回來的江宴則一直盯著惜光閣的方向。
之後他們沒有再拍出任何東西,而裡麵的人似乎有要離開之意。
“玄乙,跟著那裡的人,看他們到哪裡。”
畢竟正常拍賣,就算是自己府中的丟失之物也需要定罪之後才能將人圈禁,現在的江宴隻得跟著惜光閣的人。
現在人找不到,那就先找到東西。
陸文京也自然看到了那邊的動向,他命自己身邊暗衛也窮橋跟蹤,這是謝長魚教給自己的任務,就算現在出現意外,也不能耽誤自己完成任務。
於是在惜光閣的帶領下,眾人已經紛紛準備退場,江宴思索,在盛京動用兵力被皇上知道可是大罪。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什麼時候都是未知的謎團,他不能輕易冒這個險,最終還是放他們離開了。
而慶雲閣的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謝長魚甩掉喜鵲便來到了重虞。
若是無事雪姬都在這裡,今日竟然沒人,想來怕暗樓出事,謝長魚急忙向深巷趕去。
到了暗樓,見著零星幾人,果然是這裡出事了。
“樓主。”
雪姬的手下留在樓中主事,見到謝長魚急忙上前行禮。
“這些虛的免了,雪姬人呢?”她急於知道發生了什麼。
黑衣手下反倒淡定,上前一步對謝長魚說道。
“稟樓主,雪姬主子收到信件,據說是有熟人相見便帶著幾人人匆匆出去了。”
“一個時辰前,主子差人送回信件。說是見到神秘組織在郊外不遠處的竹林內進行埋伏。好在主子及時發現不對,現在已經在撤退的路上。”
發生這樣的事情,此人竟能如此淡定,謝長魚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
早早之前謝長魚便懷疑暗嘍內是否有內鬼?雖然這事不敢確定,但如今,所有事情聚集在一日爆發,定是有人在暗處互通了信息,才會出現這樣情況。
“你叫什麼名字?”
謝長魚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黑衣手下拱手回道“小的流金,跟隨雪主子已有三年了。”
竟然有三年之久了,謝長魚卻不知道自己手下還有這樣一人存在。
流金,流金,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謝長魚走出暗樓。看來自己要往郊外一趟了。
走出深巷,迎麵便碰見了焦急尋找的喜鵲。
見到謝長魚的身影,喜鵲激動萬分,好在老天開眼不然丟了夫人,主子非將自己的皮扒了不可。
見謝長魚神色慌張,喜鵲急忙上前問道。
“小姐,是有什麼事嗎?”如今事情梳理不清,謝長魚的心中十分鬱結。
她轉過身緊緊盯著喜鵲。
“你大可不必叫我小姐,既然是江宴的人,稱呼我夫人便可。你到也是伶俐,居然將我與喜鵲的日常對話,生活習慣揣摩的如此清晰。”
見謝長魚步步緊逼,喜鵲連退三步便碰到了牆上,她不知為何此時謝長魚的眼神這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