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幾道石影向牆頭射來,兩人飛身落入院內。
見兩人未走葉禾出劍相迎。
一時間暗處的刺客都跳了出來,謝長魚一直躲於暗中觀察。
見葉禾麵容,玄乙便知人已經找到了,他與江宴使了眼神,兩人將手中武器放了下來。
江宴猜疑玄乙所說的青衣公子是謝長魚裝扮,所以與玄乙一道易容出現,怕她認出自己。
果然,葉禾與謝長魚均為認出。
“各位大哥莫驚,我與少爺出行辦事,路過此處想要歇腳,請大哥們饒命。”
玄乙裝作素人,不想驚起爭鬥。
葉禾打量二人,為首的男子周身貴氣,卻有不凡之氣,並非閒人。
“離開這裡。”他隻說一句。
江宴打量,卻如玄乙所說,此人眼神十分熟悉,但臉形卻也不熟。
他開口道。
“我們在路上遇到匪徒,身上錢物均被洗劫一空,現在進程也無酒家能住,還望大爺留情,待府中下人將財物送到便離開此處。”
江宴執意再次,必須想辦法留下。
謝長魚隱在暗處,對兩人身形十分熟悉,猶豫一番便走了出來。
“盜匪?我們自城中出來,並未遇到,怎麼你們遇到了?”她清嗓詢問,對於兩人身份疑惑萬分。
“這位是管事大哥吧,我們自鹽城而來,是要到盛京做生意的。”
見到出來的人影,江宴換個口音說著難聽的方言。
謝長魚曾到過鹽城,這番語氣卻也有些相似。
“生意人?怎麼就你們二人出來,若是做生意,難道不多帶一些人嗎?”謝長魚提出疑惑,現在情況危險,她不能隨意留人在此。
江宴早有準備,便解釋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們做的生意隻要我們兩人便可,是與官家的生意。”他說完眼神遊離,謝長魚能夠猜到,他是想奉承官員了。
謝長虞活著時,盛京無官員敢與商賈勾結,但自己出事之後,那些暗地裡憋著的小官便也不再低調,漸漸的便開始了買官的勾當。
她笑了笑,一臉鄙夷。
“原來如此,確實,沒有銀兩,你們也辦不成。”謝長魚想要知道,誰這麼大膽敢如此光明行事,既然被她碰見,那便瞧一瞧這位大人。
“那處房間你們可以休息,這處院落不許踏進。”
廢棄莊園以前定是有權勢的人家居住,房屋較多,幾人住下綽綽有餘。
江宴與玄乙拱手,退到了門廊,走向謝長魚指的房間。
見兩人離開,葉禾走到謝長魚身邊。
“主子,我們現在自身難保,您不怕他們是那些人安排的?”葉禾擔心不無道理,謝長魚就是想要看看,若他們真是惜光閣的人,那麼究竟有什麼目的。
“先將傷重的人悄悄轉移。”她不會用自己的兄弟姐妹做賭,葉禾需要自己內力療傷,先將重傷人安全送回樓。
葉禾得令,將暗樓兄弟組織一起。
謝長魚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為何兩人背影如此熟悉,江宴的臉在自己腦中閃過,又被她搖走。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