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皇宮,江宴第一件事,便是帶著聖旨搜查熙光閣。
玄乙接令帶著幾個慶雲閣的弟兄悄悄混在了搜查的隊伍中。
來接應的是空無燼,他自然不會當江宴的人如此肆無忌憚的闖入閣中。
“丞相大人,我熙光閣雖在明場經營,但一直做的都是競買拍賣的生意,想要的東西也需要一些手段才能打到。不知您這番陣仗,是要明搶嗎?”
幾位閣中高手與他站在一起,這熙光閣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江宴自然知道,江湖之事朝廷不可乾預,若是出了事。怕不是出兵鎮壓就能解決的,這也是玄乙帶上閣中暗客的原因。
“這點放心,想必你也聽了,瑤月郡主失蹤,皇上心急,隻能挨家挨戶的查尋。在參與那次拍賣的人,必須進府門巡查。不過我也知道貴閣身份特殊,也不會做出綁架郡主之事,隻須我帶幾人走個過場便可。”
這話說的不無道理,空無燼派人稟報了閣主。
“丞相大人,那就帶上幾人裡麵請吧。”
自民間組織成立以來,這是第一次被朝廷巡查,熙光閣也是開了先例。
江宴向玄乙使了眼神,便帶著慶雲閣的人到了裡麵。
這件事算是轟動,女扮女裝出行的謝長魚自然看到的動靜。
“文京,江宴這番也是大膽,竟然公闖熙光閣。”時隔多月,她終將隋辯的臉再次掛在身上,手裡拿的便是陸文京給的折扇。
醉雲樓與熙光閣之隔一條街,坐在二樓的窗邊,看著對麵的景象屬實清楚。
謝長魚搖搖手中的折扇,儘是嘲笑。
本來瑤鈴失蹤已經讓江宴十分煩惱了,如今自己那個皇帝舅舅知道後居然橫叉一刀。現在他怕是騎虎難下了。
如今他的精力都被找尋瑤月郡主所牽製住,怕是沒有功夫與自己顫抖了。
這也是謝長魚早上再次服用換顏丹的決定。
“他算是屎從天降砸到腦袋上了,現在你可是滿意了。”陸文京早就看江宴不順眼,眼下幸災樂禍他又怎能逃了。
“隋兄?”
真是好巧,平日裡從未見趙以州出現,謝長魚以為他已經回老家了,可怎就自己偏偏易容之後他又出來了。
“以州。”
謝長魚苦笑的與他打著招呼,這位仁兄的出現,怕是會攪亂她與溫初涵的“約會”了,謝長魚並不積極,想要他自己知趣的離開。
可曾想趙以州數月未見隋辯,連玄墨也沒了蹤影,他這段時間憋得緊,對他那算是過分熱情了。
“隋兄,你身體可好了?這麼久的時間,我托人多方打聽也隻是說你留在了桐城,可我明明知道你已經被丞相大人帶了回來,他們為何都這麼說。”
見到謝長魚,趙以州的話匣子算是打開了,直接坐到了兩人的座位旁,拉起謝長魚的手便開始敘舊。
“咳咳,那個,這裡還有一人。”
陸文京看不到彆人占阿虞的便宜,用手中扇子將趙以州的手打掉。
“呀,這是陸小爺嗎,趙以州,有禮了。”
兩人不是同僚,趙以州隻簡單的拱了拱手便又牽起了謝長魚。
“以州,我們今日有事要議,改天,改天一定約你一起把酒。”
眼見溫初涵就要來了,謝長魚不願與趙以州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