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涵起身打著招呼,抬眼便看見了宋韻身邊丫鬟端著的東西。
“這是姑母特意差人為你準備的衣服。這衣料可是皇上親賞的蘇州真絲綢緞,我特意命衣匠細心縫製的,穿在身上波光嶙峋。”
布料尺數較少,本來宋韻是想在謝長魚懷孕的時候送做禮物的。但如今溫初涵與陸家的關係若能更進一步,這些東西送與她也是值得。
自她表明了想要將溫初涵娶回家中之意後,江宴終是表明了態度,說是除了謝長魚絕不會再娶。
既然這樣,她便也不再多做心思。自己這個侄女也是命運坎坷,如今不能在自己身邊,她也定會全力幫她覓的陸家的良待。
正因著這個想法,在知道溫初涵同意了陸文京的邀請之後,宋韻便急忙將自己收起來的衣服拿了出來。
若是涵兒穿上這件衣服,一定明豔動人。
“這麼貴重的東西涵兒怎麼可以收。”
溫初涵回絕了宋韻的好意,她本就討厭陸文京,又怎會將自己打扮的美顏去見他。
綠珠看出了她的心思,在宋韻執意要將衣服送給她時,便直接上前接了過來。
心中不瞞,但溫初涵也無法說出,隻得收下。
“約的是何時呀?在哪裡見麵?”
見她收下衣服,宋韻急忙上前拉住溫初涵的手關心幾句。
“姑母,是約的醉雲樓,午時涵兒便去。”
說完扶著宋韻坐下。
“這個陸公子,第一次見麵怎選的那種煙酒之地,怎的也要泛舟遊湖才得氣氛。”聽到這樣的安排,宋韻有些慍怒,怎的陸家小子還是不重視溫初涵。
“姑母沒事,涵兒之前的身體一直沒好,也不願再見水麵。”
這話自然點透的是謝長魚將她推下水的事。
說道這裡宋韻便有些生氣,雖然謝長魚已經嫁給江宴,又被她寵著,但這心思未免有些窄小,做出的事讓人笑話。
“宴兒也不知哪根筋搭錯,勢要知留長魚那個孩子一人,這瑤月郡主是皇上賜婚,他不得不從呀。”
其實她深知對於江宴再娶的事溫初涵心中十分介懷,他口聲拒絕了她,卻還是言而無信,做女子的自己心中委屈。
溫初涵低著頭,她卻也可恨突然出現的瑤月居然悶聲的被賜婚給了表哥,但此事終究皇上做主,謝長魚都沒有多疑,自己隻能忍下。
看她這副模樣,宋韻以為自己是說道了她的難過處,急忙轉移的話題。
“巧姑母這張嘴,哪壺不開提哪壺,涵兒,與陸家的婚事姑母一定好生為你做主。”
江楓十分寵她,也定不會薄了她的麵子,屆時隻能在嫁妝上多出一些力了。畢竟陸家的財力無人能及,隻有多些嫁妝才不會讓溫初涵在陸家抬不起臉麵。
二人閒話幾句,便到了正午。
“既然是約了你午間相聚,想必是準備了絕好的飯菜,你快些換上這件那件衣服赴約去吧。”
宋韻很是知趣,知何事為重,三言兩語便離開了苑樓。
今日江楓閒來無事,見宋韻一臉笑顏的出現,心中疑惑是何事,便在庭廊處叫住了宋韻。
“夫人有何喜事,臉上掛滿了彩豔。”
江楓上前牽起宋韻的手。
雖已過不惑之年,但二人依舊恩愛,府中無外人時,兩人經常牽手出行。
丫鬟見狀退到了身後。